谁把他的小少爷教坏的。

顾松狠狠打了个激灵，仓促闭紧双眼，泪水却依然顺着眼角落下来。

鸦翼似的睫尽力翕动两下，却像是力竭的鸟，只能任凭垂落合拢，眉心却依然微蹙起来，握着他的手隐隐加上些许力：“别走。”

陆清石轻声纠正，生涩地模仿着他的动作，空出的手拉住他绷得几如钢铁的手臂，倾吻了吻他的畔：“我也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没想到陆清石竟然仍是醒着的，顾松心一，连忙俯轻声：“少爷？”

陆清石的双目半阖着，绵得仿佛被抽去骨，纤细白皙的脚踝一只手就能松松圈得过来，被他拢着放进绒毯里，小心摸上腕脉。

世界伊始就固定的份，长久的陪伴，默契的心照不宣，从没被吐过的深沉爱意。

顾松几乎要出泪来，呼越发急促，血贲张，呼啸着冲上，撞得十二个包一个比一个疼。

顾松愣怔。

他回到床边，剥开浴袍放下去，用轻薄温的绒毯裹住。

小少爷在怀里挪来蹭去，顾松忍不住闷哼一声，异样的坚硌得陆清石怔了怔，蕴足力气睁开眼睛。

这不是他的少爷该的事。

挣扎的痛苦混杂着隐秘的欣快，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想这就落荒而逃，却又不能把怀里的少爷就这样什么都不地撂下，心底的望叫嚣着接受，长久以来恪守的准则却勒得他呼都是粝的生疼。

这种话其实是不该说给他的少爷听的，可真要再找什么合适的借口，却也实在找不出来了。

陆清石稍稍后仰，拉开些距离，朝他安静地出笑意。

他怕贸然莽撞会伤了他的少爷，全程都小心翼翼，自己始终无暇释放，已满涨得异常难受。要是不再去尽快解决，说不定就要憋出什么问题来。

顾松心口涌起酸涩，俯把人抱起来，安抚地用脸颊轻轻碰他微凉的额鬓角，柔声开口：“少爷，我去冲个澡――我就回来，哪儿都不去。”

陆清石把手从他掌心轻轻抽出，低解开他的衣物，掌心探下去，将那里试探着覆住。

顾松形彻底僵住，涩声开口：“少爷……”

小少爷还是不放心的。

顾松握着他的手，面苦笑：“少爷……我去去就回，就五分钟。”

仔细查看过生命状态的监护，顾松总算稍许放心，低眉吻了吻他的额，正要起，却被那只手转腕轻轻牵住。

当初买的老司机套餐包里似乎有类似的科普内容，陆灯眨眨眼睛，微仰起，犹豫着轻声关怀：“就五分钟吗？”

未及表的心念居然就已得到回应，虽然明明是早确认过的事，却依然无法忽略那一瞬足以将人吞噬的狂喜，混着心砰砰撞着涩麻的腔。

“清石。”

陆清石依然不放心，抿着挪动去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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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的就在怀里贴合着，他的自制力分分钟都在接受越发艰巨的挑战，深口气握住那只手，几乎是颤栗着轻呼出来：“少爷，前面的也要算……不重要，少爷等一等，等我回来再――”

他的少爷

顾松：……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动微弱急促，却依然均匀，还有慢慢减缓平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