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开了窗，微凉的春风灌进来，伴随着沉沉的一声“往前”。

了下：“嗯，虽然附到路上时我会没有五感，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但我可以试着读取路的记忆――每个物品都是有记忆的，物品的记忆也比动物的记忆好读取。卢浩才走过了哪条路，最终去了哪里，我要找出来。”

春雨如牛，如姑娘柔的发丝，细细密密地顺着风飘进了敞开的车窗，飘到了纪律的脸上。

纪律暗暗叹了口气：“那让我跟着你。”

“你慢点开，等我一会儿。”宋不羁对车里的纪律说。

宋不羁：“行。”

既然如此……

天色暗了不少。

大约是附面积太过宽广的关系，他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分散在了无数个地方。意识无法集中，他就无法专注地读取路的记忆。

纪律：“很危险。”

宋不羁：“我知。”

午后，本就微弱的阳光更是不知躲去了哪，白云层厚重，整个天空仿佛都被这看似柔而无边无际的白色布匹覆盖。

宋不羁：“不顺利的话，可能再也无法恢复？我没试过，还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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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子读取不了多少记忆，甚至可能失败，但哪怕有一丝尽快找到卢浩才的可能，他也要试试。

就算

且不说这得费多少时间，宋不羁觉得这次附，自己可能也无法坚持六个小时那么久。而这一次是最近以来第三次使用附能力了，这次之后他得过个二十四小时才能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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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不羁想了一会儿，想出个不算办法的办法，打算试试。

纪律没在意，继续稳稳地向前开着，伴随着偶尔从车底传来的指挥声。

“但是，”宋不羁说，“那是我弟弟，我必须去。”

对路记忆的的读取倒是轻松，他几乎是刚把注意力集中到某块水泥路上，就获取了它的记忆。然而只能把一整条路分割成无数块，一块一块读取。

耗不起。

……但是这样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

风起，从云层中落下了淅淅沥沥的春雨。

说到这里，宋不羁笑了笑。

说完这句话后，宋不羁又把意识慢慢扩散开了去，慢慢地散到花城各地。

纪律看着空的后座――第一次直面这种能力，说不惊心是假的。

五分钟后，宋不羁消失在车内。

宋不羁：“没有。”

纪律：“你知附后会发生什么吗？”

如果卢浩才没有在这条路上下车，那他不是无法从这条路的记忆中看到吗？难他要和纪律走遍花城大大小小所有的路？

纪律：“你以前附过这么大范围的吗？”

花了好几分钟，他才勉强把所有意识都集中到纪律所在的那块路上。接着，他慢慢地把意识往前送，就像鱼儿在水里游一样，他的意识就在这路上游，一寸一寸，不断往前。

――附在无生命的东西上时，他是无五感的，但是能说话。

纪律加重了油门，笔直地往前开去。

以前附的时候，宋不羁从来没有现在这种感受。

第54章

无论是把他抓住还是绑住，只要宋不羁决心已定，他随时能利用能力逃脱出去。

纪律知自己阻止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