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殿下有何事？”

“疼吗？”封野问。

元思空低下：“诺。”

“不许再自称‘草民’，听来就烦。”

封野仰看着他，一双眼眸里糅杂着霸的天真：“我叫你什么，你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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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思空疼得直抖。

元思空讶然：“啊？”

“草民尚有……”

“正是。”

“草民真的无碍。”元思空低声，“求小殿下……不要告诉别人。”让人知了，他更是要吃不了兜着走。若是再让元卯失望，他还有什么颜面留在元家。

封野皱起眉，绕到元思空后，去拽他的衣服。

“不可，我爹命我跟徐伯一同给靖远王殿下挑上两千战，如今只完成了一半。我无大碍，真的不必歇息。”

“……我尚有些没有相完。”

“没什么……”

元思空双目圆瞪：“火铳？可是单兵火铳？”

“爹，你伤还没好，这是去哪儿啊。”

“……起来吧。”

那火铳乃装填了石弹、铅弹或铁弹的铁筒，以火药发。火炮算作大的火铳，只是太过笨重，通常仅用于城战，而单兵火铳却是可以让将士

封野用力了几下，元思空僵在原地，心中有些微微地动。

“我没事，您可有受伤？”元思空简直哭无泪。他自问一向聪明严谨，怎么三番两次出状况，都跟封野脱不了干系？

元思空愣了一愣。

莫非俩人命里犯冲？

“莫要怪它，只是个畜生罢了。”元思空忍着疼跪在地上，“小殿下受惊了……”

元卯今日能下地了，虽然还不方便坐。但见他正要外出。

“没有。”封野怒，“这匹破……”

“我不相了，你陪我回城。”

第9章

封野放轻了手脚，将元思空的衣领掀开，仔细查看那片肤，还用冰凉的小手摸了摸骨，似乎确实没有伤到骨，只是那白皙肤上的大片红，看来着实有些刺目。

“我不碍事。大同府赠予辽东的火铳到了，我正要陪总督大人去查验。”

“不要。”元思空慌忙，“草民无碍。”

“你明日不要来相了，回家歇着去。”

虽是封野命令自己去驿馆，但元思空心里忐忑，不敢妄拿主意，便去问元卯。

封野高声：“你被儿的铁掌踢到了，岂能无碍？”

封野抿了抿，凑过去，轻轻了。

元思空疼得五官都扭曲了，他直抽着气，却顾不上自己，赶紧查看封野：“小殿下，您没事吧……”

封野扯开他的后领，见脖颈全红了，也紧张了起来：“……它踢到你了？”

一片火辣。

最后，封野有些气恼地站直了：“你当真不看大夫？”

元思空轻轻“嘶”了一声。

“真的不用，修养几日便好。”

封野坐起，见元思空脸色煞白：“你、你怎么了？”

“你……你明日有事。”

“你明日来驿馆找我。”

封野大声：“问那么多什么，让你来你便来！”

封野站起，想把元思空拽起来，“我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呃……不大疼了。”

元思空从地上站了起来。

元思空只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