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喊哑，高汹涌席来，快感将她吞噬，下失禁出淅沥沥的水，浑止不住地颤抖。

        一夜无梦，苏鱼睁眼醒来看见近在眼前的一张熟悉睡颜。

        江洺心生快意，加大了动作，抽插的带出淫靡的水响，不停捣出的水在两人交合滴落，濡了膝下垫着的枕。

        苏鱼：“那你……”

        江洺像是劳过度，胳膊搭在眼窝上，还没睡醒。胳膊肘向外翻着，苏鱼看见他手肘内侧纹着一个几何图案的纹，形状怪异，色彩斑斓可怖，像角怪物。

        宿醉的痛还未散，苏鱼隐约回忆起昨夜的几个片段。

        江洺越说越兴奋，大抖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忽然感觉一阵酥麻的温热从脊椎过电，久久地绷住腰腹肌肉没有放松。

        苏鱼闷灌一口咖啡，又说：“那之前组会的时候，我们都听见你那边……”

        她是在……吃醋？

        “你不是说……”

        那年圣诞节，苏鱼画在江洺手臂内侧的扭曲图案。

        江洺手摸上她口，指里漏出黏腻的白色。

        江洺竟然把自己随手画的东西纹在了上，成了抹灭不掉的痕迹。

        苏鱼尝一口冒着热气的拿铁，装作轻浮，“都了，我爽我的，我他怎么想。你以为……他跟你一样，轻易就会跟我分手吗？”

        就如同彼时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毒、危险，亲密无间。

        苏鱼话没说完，被江洺打断。

        苏鱼心不在焉搅着咖啡勺，“一口一个我男朋友，那你呢？你这么肆无忌惮、风成？卡洛琳她没意见？”

        江洺伸手搓了搓苏鱼的脑袋，“她那中文水平，你听听就得了。我自己喜欢谁我能不清楚？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

        难怪觉得下酸胀难耐……苏鱼掀开被子低看了一眼——果然自己上什么也没穿。

        ——

        小丑鱼和海葵，同为海底两种有毒的生物，在危险的海底互相掩护，彼此依存。

        “那他妈不是我！那天是一个杀千刀的崽种在我房间乱搞……总之是个误会。我跟卡洛琳之间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关系，她还没毕业呢，交完这个学期就会回去了。”

        “我说什么了？——说我是为了我喜欢的女生才来这里？我就是为了你才回来的！这下你能听明白了吗？”

        换了新的床上用品，江洺将人搂在怀里，与她赤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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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洺笑得坦然，“她能有什么意见，她又不是我女朋友。”

        江洺将人抱去了浴室，打开热水淋浴，帮她把抠挖出来，将下仔细清洗。水里泡得太舒服，澡还没洗完，苏鱼又浑酒气地睡了过去。

        她的肌肤，江洺搓得小心，干水的时候动作轻极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抹去了刚刚留下的痕迹。

        “痕迹如果消不掉，你男朋友看了会怎么想？”江洺将一杯现磨咖啡端放在苏鱼跟前。

        苏鱼认得这是海葵，一种与小丑鱼共生的生物。

        海葵手里暗藏致命的毒素，外表伪装成美丽无辜的花朵。虽然充满了毒素，但有一种海底的动物，却以海葵为巢，这种动物就是小丑鱼。

        “是不是很喜欢跟我？”江洺故意握住她屁，摆着腰、画圈似的继续弄。“小鱼，你里面太热了，绞得我舒服死了。怎么能让别人呢，只能给我的……”

        苏鱼已经无力再支撑的重量，完全靠坐在江洺上，口被开了，送得更快更顺，长的在里面已经上了口，饱满的冠生生将口都凿开，一瞬间卡进紧致热的腔。

        江洺反问：“你想让我留下吗？只要你开口，我就留下。”

        江洺低轻轻吻了她的额，心生一怜爱。浴室灯光打在苏鱼上，浑布满抓挠掐咬的可怖红痕，是他用力蹂躏侵占过的记号，记录着一场激烈的事。

        苏鱼一愣，“卡洛琳明明说你们互相喜欢对方，你们是双向奔赴。”

        着气，江洺搂着苏鱼，咬住了她的后颈，在肤上用力出一个痕迹。两人浑都已透，发的紧贴在一起，在黑夜里久久息。

        “呜呜呜——啊啊啊——不要……”苏鱼又快要昏迷过去，宛如一失去灵魂的肉，被他摆布，被死死钉在他的肉棒上无法挣脱。

        自己被按在江洺下，撅着屁主动求，结果就是自己的被到熟透，被他按在墙上，到差点失禁。

        等到恢复一丝理智，江洺呼出一口长息，终于舍得松开她。微微后倾的时候，带出哒哒的翘阴。

        “对不起，没忍住。”

        江洺自知理亏，“当初分手，是我没有勇气在你边留下。对不起……但是我现在没有顾忌了，我回国就是想要继续跟你在一起，求你跟我复合。你能不能考虑把男朋友这个位置腾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