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程恪回答。

“嗯？”程恪没明白。

程恪松了口气，但看到江予夺的笑容时，他才反应过来：“你他妈故意的吧。”

“哦，忘了，”程恪有点儿不好意思，“我老想着我请客了。”

“没。”江予夺笑着说，“这样才是故意。”

“……我你大爷。”程恪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半天都不知是不是需要扭躲开四周的视线。

程恪拿起羊腰子咬了一口。

“羊腰子！”江予夺又喊了一声。

江予夺叫了服务员过来结账：“那你请客吗？”

“我请客，你打包，”江予夺看着他，“你脸可真大啊。”

江予夺没再说话，笑着继续边吃边喝。

“上好！”服务员回答。

不得不说，江予夺整个人都糙的，但从一开始，程恪对他就反感不起来，今天这样的江予夺，还会让他会到某种肆无忌惮的畅快。

程恪瞪着他，迅速把之前自己说的话又顺了一遍：“，我的意思是这是猪鞭啊，不是什么牛鞭牛……”

今天这顿宵夜，程恪吃得很舒服，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吃东西有了“很香很好吃”的感受。

酒,不得不说，江予夺很多时候会让他有些吃惊，别说一个附在租房协议后的份证复印件，就让他专门去记个谁的生日，他都未必能记得住。

“上好！”服务员也扯着嗓子回了一声。

不过桌上一大堆的肉串，他俩没吃完。

“你快闭嘴吧。”程恪叹了口气。

“其实我要不说这些是什么，你一样高高兴兴吃光，”江予夺拿了一串羊腰子放到他面前，“这个总可以吃吧。”

他拿起最后一串猪鞭：“其实这个的确好吃的。”

“打包吧，”程恪说，“我带回去吃。”

“都不是，”程恪说，“我就是……这个，是猪啊……”

“没事儿，”江予夺喝了口酒，“这些吃的人不少，没谁会大惊小怪，我又没说要人鞭。”

没等他想好要怎么说，江予夺已经一扬手，喊了一声：“服务员！”

“哪样？”程恪顺嘴问了一句。

“你不会是……”江予夺皱了皱眉，“没钱了吧？”

“牛鞭牛你都吃吗？”江予夺上问。

程恪上反应过来，压着声音冲他喊了一嗓子：“江予夺！”

“牛鞭牛！”江予夺突然又吼了一声。

“你吃就吃，吃这玩意儿的时候就别评价了，什么好吃不好吃的，”江予夺边吃边说，声音有些糊，“你这么一说，容易让我想歪了。”

不小心拿了串猪鞭。

“你是觉得不好吃还是吃着膈应啊？”江予夺拿过那串猪鞭啃着。

“我……”程恪实在不知应该怎么解释，这些玩意儿他都不吃，但是牛鞭牛大概是因为更常见，所以相比之下更容易接受一些。

服务员把烤好的羊腰子牛鞭牛一块儿拿上来的时候，程恪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一言难尽之后突然很想笑。

“我服了你了。”程恪叹了口气。

他随手拿又了串肉，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江予夺呛了一下，看着他：“你也太谦虚了，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要什么！”一个服务员也喊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