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他只有茫然。

喵没有理他，抱着尾巴团好就直接睡了。

今天其实还可以，跟许丁喝酒的时候他说了不少话，以前没觉得，现在才发现许丁是个很合适的倾听者。

“你上有猫味儿知么，还有，”江予夺掀开被子小声说，“我刚憋里糊我一鼻子……”

最后程恪把被子了一半到下，凹凸不平地强行睡了上去。

也许还有郁闷，有不满。

“哦，”程恪这才看到旁边椅子上放着被子和枕，“谢谢。”

他把手机到枕下边，把脑袋探出了被子，了一口有些凉意的空气，再把喵也掏出来放在了枕上，但喵不太情愿，又钻回了被子里。

他先是猛地一惊，手都摸到枕下面的刀了才想起来沙发上睡着程恪。

程恪把枕和被子扯了过来，枕大小还合适，正好能放到沙发上，但被子就有点儿困难了，怎么扯都会到地上。

不能啊，被子厚的，他盖着热才扔给程恪的。

但他说了些什么，现在却有些记不清了。

活了二十七年，最后把什么都过没了，就连最平庸最废物的生活都容不下他了。

况就别想着刷牙了吧？”

“你……”江予夺还想教训它，客厅里传来了很低的声音。

程恪闭上眼睛。

他躺到沙发上，发现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卧室，因为没关门，他能一眼就看到床，以及床上的人。

“铺盖在椅子上。”江予夺在卧室里说了一句。

但水龙上两个开关他都开了一遍，还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热水出来，这种情况下，他实在已经不想再去问江予夺为什么了，于是用凉水洗了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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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看明白，一切他都听见了，却什么也没听懂。

不会随便发表意见，不会指点他的对错，不会评判他的行为，更不会跟着起劲一块儿骂，只是听。

他停下动作，又听了听，听到了程恪似乎是了鼻子的声音。

程恪回了浴室，想着洗个脸然后拿纸巾干就行了。

有吗？

程恪叹了口气，又坐了起来，换了一躺下。

屋里很静，这个时间，合上外面的月光，尤其安静，睡不着的人在这种情境之下，就容易思维万千。

如果没有离开家，他可能也就是在一场暴吵之后，继续过着以前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担心的日子，现在说的这些想的这些，都不会有吧。

也许说了小时候的事，说了长大后的事，说了父母，也说了弟弟，毕竟他的生活如此单调，就连朋友也都是小风一就散，能说的也就是这些了。

两点了，估计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种情况下，能洗个热水脸也可以了。

正琢磨着，程恪又了鼻子，这

也许只有茫然吧。

感冒了？

折腾完了之后，他也没什么睡意了，虽然感觉很疲惫。

“……不客气。”江予夺说。

回到客厅的时候酒劲都洗没了，神清气爽有种可以现在就出去晨跑的错觉。

江予夺缩在被子里，把手机靠在喵的肚上看，一直看到要收费了，他才点了退出，看了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