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想查也能查到,”许丁笑了笑,“你跟小怿真不像两兄弟啊。”
“行,”许丁说,“我去接你吧,到小区门口给你打电话。”
但他判断失误了,他连一秒钟也没睡着,就闭着眼死撑着,后脑勺和后背一片酸麻,他不得不坐了起来。
消防通
里有些憋闷,隔几天保洁就会清扫一次,但还是能闻到空气里灰扑扑的水泥味儿。
“刚在楼下等我,”程恪有些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不知
他怎么能找到楼下的。”
这种时候应该强迫自己打起
神来,新生活再怎么不如意,也已经开始了,过得好过得不好都是自己决定。
明明只需要把钥匙戳到锁眼儿里拧一下,他就可以进门,扑到沙发上休息,然后热一热袋子里的东西,吃完就可以睡觉了,但他却靠在门上,怎么也不想再动了。
“嗯,”程恪顿了顿,“你跟没跟……”
整个人都丧气得像是刚从家里出来的那一天。
“不知
,还是我边儿吧,我懒得跑了,还得打车,”程恪说,“你定个地方。”
“……是么。”程恪叹了口气。
他偏过
,虽然有窗,但窗口看出去只能看到另一栋楼的侧面,低
抬
,从地到天的一堵灰墙。
就抬这一下手,都不愿意了。
程恪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算了吧,插什么卡加什么热吃个屁啊直接睡吧。
为什么不去坐电梯呢?
去你妈的。
“晚上出来喝两杯吧。”程恪说。
“小怿知
你住哪儿了?”许丁非常
锐,
上问了一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松了口气,总算是到了,但掏出钥匙之后,他却感觉
上一下没了力量。
把气卡插上,然后加热一下已经凉了的食物……怎么加热?不知
,然后吃,吃完了睡一会儿,起床之后……
什么新生活。
逗呢。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把吃的随便
了几盒到微波炉里,对于自己居然知
这样的生活常识有些意外,他都不记得
收回目光,昏暗里也同样是灰色。
他一直觉得,程怿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再对他有什么影响,但事实是,程怿再一次把他拉回了一个多月之前。
他顺手点开了电话本,在联系人里来回扒拉了几下,最后点了许丁的名字。
他笑了起来,神经病啊。
程恪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状态,睡到明天下午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徒步走上15层,还拎着两袋早点。
好几分钟之后,他才打开门进了屋。
程恪叹了口气,一步步往上走。
挂掉电话之后程恪查了一下怎么热食物,最后选择了微波炉,因为打包盒上的标志是PP5,可以进微波炉。
神经病的传染
这么强……
“晚上啊?”许丁顿了顿,“行,在哪儿?”
大概是被江予夺传染了?
看了一眼手机,撑了两个小时,也算是个强人了。
不知
,万一程怿还在外
等着看电梯上的数字呢?
累的,膝盖有点儿酸,但他中途没有停,他怕停了就不想再动了。
话说了一半他又打住了,许丁不是那样的人,而且许丁也并不知
他租的房子在哪一栋。
“
。”程恪用脑门儿
着门,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