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手指断了吗挂不了电话？”程恪说完把电话给挂断了，愣了两秒把手机狠狠地对着客厅的沙发砸了过去，手机弹了两下摔到了地上，他进了浴室，“去你妈的。”

“我……”程恪感觉自己简直没法跟这个人沟通，但还是咬牙看了一眼热水，“不就是个型号吗！什么什么即热型电热水！”

“插着呢。”程恪看了一眼插座。

程恪没说话，在江予夺的一堆小XX里跟着他的指示作了一遍，热水的屏幕亮了。

“启不启动跟接没接燃气没有关系，”江予夺听声音像是点了烟，“没接燃气也能启动，就是不出热水而已。”

他一把扯过浴巾把自己包了起来。

“漏电开关开了吗？”江予夺又问。

“是啊！”江予夺突然吼了一嗓子，“这他妈！是个电热水！通他妈！什么燃气！”

于是又进去，打开了水龙，再出来，发现热水并没有启动。

“热水！”程恪走回浴室门口，在热水上敲了几下，“没热水我怎么洗澡！连启动都不启动！”

涤一下这几天以来郁闷的心……我！

于是他又找了找，吃惊地发现，这个热水上本就没接燃气子。

他打开门走出去，看到浴室外面有一个挂在墙上的热水，上面写着即热型热水。

他站到了下面，闭上了眼睛。

这，的确是一个，电热水。

“我，程恪，”程恪说，“那个热水连燃气都没接？”

“上面有个小盒子，小盒子上面有个小盖子，把小盖子打开，里面有个小推推，”江予夺说，“把小推推推上去。”

“我不它是电的还是气的！”程恪控制着声音，努力让自己不跟神经病一个音量，“它现在不启动，不出热水！”

怎么是凉水！

此时此刻，他觉得非常尴尬，接下去已经不知还能说什么了。

没插电？程恪抬，看到插好好地插在插座里。

“什么燃气？”江予夺问。

江予夺那边电话接得还算快，就是听上去特别没有礼貌：“谁。”

程恪被里冰凉的水激得退着连蹦了三四下，撞到了浴室门才停了下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江脑子不正常”拨号中。

水都放了好半天了居然还是冰凉的！

浴室里没有看到热水，不会是没有热水吧？

“三秒钟之内你不挂电话我就过去抽你。”江予夺说。

那就是没有开燃气？

“什么？”程恪愣了愣。

但是。

“启动了吗？”江予夺问。

“我。”程恪简直怒不可遏，裹着浴巾冲进了客厅，一把抓过手机，拨了江予夺的号码。

程恪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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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动了。”程恪回答。

“你别跟我扯这些，我就问你……”程恪说了一半被江予夺打断了。

程恪被他这一通吼震得有点儿发晕，不得不把手机拿开按了免提，然后又看了一眼热水上的字。

“真棒，”江予夺说，“比隔三岁半的那个小朋友厉害多了，小朋友虽然知怎么弄，但是他够不着。”

“热水上写着什么？”江予夺问。

“插电了吗？”江予夺声音也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