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拎着个篮子，站在后面一脸不知是震惊还是烦躁还是无奈还是嫌弃的表情看着他。

他感觉自己那天把握得还准，应该只是扎穿衣服，不会碰到，居然伤了？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一个穿着超市衣服的小姑娘正把一辆推车上的货往架子上放。

货架之间有点儿窄，他拖着车退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又拿了一袋婴儿粉，不知买来干嘛，就觉得很好喝的感觉。

“你大爷。”江予夺说。

江予夺眯了一下眼睛，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烟壳纸和一支圆珠笔。

推着车不太好跟踪吧？

他这种没素质的人难得有礼貌一回，居然碰上个没回应的人！

“有推车，”江予夺看到他篮子里装了不少东西，“为什么拎个篮子？”

“那你还给它买罐了呢。”陈庆说。

连个“没关系”都不会说吗！

“那边有猫粮，”陈庆指了指前面，“要给小猫子买点儿吗？”

太他妈沉了。

“它吃饭。”江予夺说。

“随便。”程恪转走了。

篮子非常重，程恪拎得手都有点儿酸，但江予夺还在后看着他，他不能走得太狼狈。

好的时候。”江予夺说。

“什……”程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似乎突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趣，转走了。

“啊？”小姑

“这车能让我用用吗？”他又问。

江予夺推着车往卖粉的架子那边走过去，听说小猫要喝羊，喝牛会拉肚子而亡。

“药店能买到，”程恪说，“治神分裂的。”

他转过瞪了一眼。

不，程恪。

“这些都要放上去吗？”他问。

江予夺往他腰上看了一眼，这倒是意外的。

“是啊。”小姑娘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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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家。

程恪转过，走回了他面前，看着他：“有纸和笔吗？”

“你，”江予夺指了指他，“去收银台排队。”

什么素质！

“有。”江予夺说。

“你连个没关系都不知说吗？”江予夺瞪着他。

一直到转过了两排货架了，他才把篮子往地上一扔：“。”

程恪接过去，低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再把纸笔递回给了他。

“你腰这么？”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刚退出通，没等转，江予夺撞上了后的一个人。

程恪还是看着他，复杂的表情变成了震惊一种，几秒钟之后才说了一句：“没关系个屁，你撞我伤口上了，我没抽你你就感天动地吧。”

“靠，这么贵。”他盯着架子上的各种粉看了半天，拿了两袋羊粉放到推车里。

“有猫粮为什么要吃饭？”陈庆问。

“给我用用。”程恪说。

后的人没说话。

“什么？”江予夺问。

“不买就没有，没有就吃饭，”江予夺看着他，“捡个浪猫我还买猫粮，它之前垃圾都吃。”

“好嘞。”陈庆点点，转走了。

拎着个篮子一边跟踪一边掩人耳目地往里放东西，最后不小心给放满了？

“不好意思。”他说了一句。

利培酮。

他不是不想弄个推车，他是压儿就没看到哪里有推车，进了超市之后，就只看到货架旁边有篮子，而且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