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清楚,我是什么意思。”灵婆别有深意地回答。

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昨天是叶子然守夜，那今天,今天不就轮到宋霖守夜了么,他此刻，应该在祭司府外面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灵婆的半边脸变成的单单的模样，说：“那只兔子长这样，你熟悉么？”

单单皱眉，“你什么意思？”

“世人都觉得奇怪，当初无人能敌的灵尊大人为什么突然就死了？”灵婆慢慢地说，“你也想知，对吗？”

灵婆掀起灰色巾的一角，出半边脸，微笑着说：“因为他本没想过要防御啊……你会防御你最爱的人吗？”

“你有想长久在一起的人吗？”

心里“咯噔”一声,单单猛地退后了一步,说：“臭老太婆,你有完没完！”

宋霖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

单单听完，慢慢睁大了眼睛，他看到灵婆的半边脸正在发生变化……

灵婆的声音继续娓娓来，想在诉说一个远古的故事：“那一天，龙脊山大火，绞龙被灵尊派出去召雨灭火，饕餮和玉兔兵分两路杀敌，我们可敬可爱的灵尊大人，站在山等待他最终的对手，可是，他等来的却是中途折返的玉兔。灵尊问，小兔子，你怎么回来了？兔子回答说，我的九星战戟被敌人毁了，能不能把你的出云刃借我？，灵尊大人欣然同意，拿去吧，万事小心。兔子接过宝，笑着谢，然后趁灵尊转的时候，反手就穿了他的。”

单单死死盯着她：“告诉我，为什么。”

也不知御桓最后是以什么心情死去的，他突然间很心痛极了。

“我觉得很正常啊，渴望和一个人长久在一起的心愿太过强烈了，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这种不靠谱的传说。毕岸一定是太喜欢太喜欢他师父了。”

“那你呢。”

单单听到这里，连呼都颤抖了。

单单红了眼睛，难怪，难怪他最后看到御桓时，上插着一把出云刃。

宋霖：“这种传说也信？毕岸就像个小孩子一样。”顿了顿，“和你一样幼稚。”

单单双手不知不觉握成了拳。

“……”单单一愣，转才发现，原来宋霖一直在看着他。

然后灵婆出了另一边脸，全都腐烂了，“不过灵尊果然名

单单看着眼前的宋霖慢慢变成灵婆的模样,只觉得差点要心肌梗了，飚了一句脏话，然后说：“你是不是有病！一天到晚变作他人模样,无不无聊？”

现在是不是，就是那个该勇敢的时刻呢？

在月光的照下，宋霖的表情很柔和，单单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心突然就漏了一拍。记得御桓曾经跟他说过，所有的伟大都源于一个勇敢的开始。

第70章告白

单单想起上一次她对他说过，御桓是被他杀死的。那时简直觉得可笑，以为这老太婆胡说八,可是这个当下，眼看着宋霖变化成灵婆，他脑海中有什么重要线索一闪而过。

“我……”单单觉得莫名紧张,他了嘴，有什么话似乎一下冲到了嗓子眼，下一秒就要说出口来。

灵婆：“只要我想，我可以是任何人，我甚至,可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