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末磕掉烟灰，看着烟灰缸里那一小截灰色，“艺人不接受被潜，那艺人的经纪人能被潜么？”

“要是这样就最好了，那就当我自作多情，得罪的地方于先生别介意。”

“嗯，于末。”

江为止心一沉，但多年没有表情的脸愣是让他一点蛛丝迹都没显示出来，“我对手底下的艺人都这样。”

这本来是个严肃的问题，江为止却让这事儿变得和玩笑似的，他在说笑中拒绝了于末，顺带着化解了而后会产生的尴尬，让气氛一直这么轻松不说，也给足了于末的面子，让俩人都有台阶下。

于末抱着胳膊，偏抽烟，江为止这句话让他再度笑出，“这话说的真绐劲儿，我都想给你拍两巴掌了。不过……要潜郎川也轮不到我，江为止你想多了。”

就这点来说于末佩服他。

“我看你喜欢郎川的啊。”

“抱歉，我不喜欢男的……”

“叫于末。”

“那你慢慢乐吧，我去外面等着，咱俩不适合单独相，在我没分类之前我们还是好好的朋友吧。”

江为止讶异，于末看了过来，“郎川没空不要紧，压就没想找他，我找你。这不是怕你不去，才借口带着他呢么。”

江为止的直觉没错，可惜他兜了一圈，猜错了方向，于末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郎川。

“我连我自己是哪类人都不知，感谢于先生帮我分类，等我确定想要找同类的时候，我再来找你看看咱俩合适不。”

他会给肖坤去找发渠，但他不会让肖坤爬上任何人的床。肖坤尚是如此，到郎川这里更是一律红灯。

他不允许手底下的艺人去这种事情，如果对方实在经不住诱惑，那江为止就直接走人，不同不相为谋。

“是么，那我可能是理解错了，不过有一点肯定没错，江为止你不会不喜欢男的，你就是那类人。”

“我对郎川一点兴趣没有，我有兴趣的是你，怎么样，考虑下么，你跟我，我替你捧郎川，郎川之外其他艺人也行，我保证让你成为第一经纪人，不止是你们公司，是整个娱乐圈里的老大。”

人，为曝光率为话题他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什么事儿都能，这个却是他的极限。

形形色色见多了，江为止还是第一次听说要潜经纪人的，震惊之余他更多的是好笑，对于末的话他一点也不生气，江为止摇，“于先生错爱了，江为止受不起，我喜欢这个工作，它能给我丰厚的报酬是不假，但是我没把这工作只当成赚钱的行当，希望于先生能够理解。”

江为止听他说完就一个感觉，认真的比谈价钱还麻烦。

“看来江为止真不是那么容易诱惑的啊，”于末笑，他掐灭烟，往江为止这走来，“我刚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因为你说潜规则我才顺着你说的。认真的说，我对你印象很不错，通俗点说就是看上你了，江先生，愿不愿意和我好好的谈场恋爱，和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一点关系没有，就你和我，这俩人。”

于末怔了下，直接被他逗乐了。

“江为止你这人真太有意思了……”于末无奈的扶额，摇笑着，“跟你在一起天天得捡多少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