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声猛地挣开他，颇觉可笑似的：“我？我混过你一口吃的吗？还是你……！”

没来由的不快和不知从何而起的不满足在江承心翻，紧跟着下也愈发用力而不知停歇。他的力本就比常人好得多，发起狠来更是不必说，顾声控制不住地断断续续地息呻|，最后几乎带着哭腔小幅度的抽搐着。

这一点宋昭其实隐约的知，他来江宅走动的时候江承跟他提过，提法极为隐晦，宋昭出了门才拍脑袋反应过来不会说的是江承自己吧，然后又给江承打电话，安抚他“没事的没事的，这伶……这女人嘛总要拿一下乔，你出手阔绰点早晚矜持不住，就万事大吉了”。

他极力想侧过，让那近乎可怕的深度能缓和一点，紧跟着就被用力掰过去，男人燥热的覆盖在他上，漉漉地呼跟着一遍遍在他上逡巡。

江承觉得是这个理，然而当杜寒不小心秃噜了嘴，不得不告诉他说顾声一早把在他那的账填了一半之后，江承就有点慌了。

顾声好像就在他边打个旋似的，什么都不要，抽就可以走。

这一句几乎是到了江承心底的天雷，江承那从军憋回来忍到现在的一肚子火登时窜上了，拳脚抢在男人的思维前面出了手――江承一脚踹倒顾声，拖起人就往楼上的主卧走！

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不知足。

“你说，你是何苦来？”江承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青年在被角外面的短发，似是喃喃自语，“你放和点，个笑脸说两句好听的，我

包养戏子，被包养的却没花过金主一块钱，这算什么？这算津州名门天大的笑话。

“混吃等的娼妇？”江承突然笑了，抓着他的发把他往自己上靠了点，恶意地用下撞了撞他，“我难没养着你吗？”

16.

江承浑一热，用力更甚：“嗯？”

顾声浑剧烈地抖了一下，一瞬间脸色灰败如死。

第16章“新津口”

他看上去甚至是有点狼狈可怜的，少年还未完全长开的子单薄纤细，被翻来覆去折腾的时候能看到明显的锁骨和上面的手印，侧面躺着只能把被子稍稍撑起一层，蜷着的随着抽泣微微颤动。

娼妇随你的便！别他妈弄到我上来，你不恶心我还嫌恶心！”

江承仰起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青年的里退出来，摸了支烟点上，闭着眼睛回想刚才心里刹那间翻腾而起的、难以平复的酸胀与不可言描的餍足，好一会儿，才转过脸，给边冷似的蜷起的年轻人掖了掖被子。

“继良……”顾声疼得快死过去，苍白的脸上蒙着一层虚汗，声音低弱得听不真切，却像是陡然揪住了江承的心脏向下一扯，让后的男人悍然一个机灵，霎时关失守。

他还有他的戏班子，他的戏，他喜欢得命都可以不要的东西，江承在他眼里，恐怕尘泥不如，是连赏一眼都是恩赐的所在。

他实在受不了那种凶狠得几乎杀人的力，压抑着音求：“江承！别！……”

这种认知让江承无法承受，世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对他似乎就没有半点引力。江承应当感激他所有的权势和地位，让他轻而易举地取得顾声的――这样的交易本该到此为止，而江承却不甘心。

……那是外人无从得知的秘辛，就是顾声跟他到现在，都没动过他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