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脸上的笑容瞬间就不见了，“哥，你烦不烦？”

张杨的神有些恍惚，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哥，裴大哥那支笔……”

裴闻靳将外套搭在手臂上面，“我回去了。”

张平又喊，“杨杨？”

张平赶紧跑去卫生间，水池跟地上都是一片狼藉。

“怎么会，”

“他妈的小孩就是让人心。”他骂了一句，叹口气说，“杨杨还小，不懂事，打小自尊心又强的要命，我这儿都不好讲重话。”

张平去卧室拿了一件外套出来，“老裴，这件我买大了，你差不多能穿。”

从始至终都没看一眼站在一旁的张杨。

张平听出弟弟言语中的嘲讽，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厉，“杨杨，你考上大学不容易，在学校里要好好念书，好好学舞，别有的没的。”

张平送老友下楼，“老裴，杨杨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什么？”

陈双喜结结巴巴，“张张张杨，你干什么？”

回去的时候，张杨看见弟弟还站在客厅里，他换回拖鞋喊了声，“杨杨，洗手吃饭吧。”

张平把弟弟叫到阳台上，“杨杨，你不会在学校里跟那位小少爷对着干吧？”

张平没听懂，“什么意思？”

“这就回去了？”张平一副无语的样子，“我这饭都烧好了。”

陈双喜的眼睛徒然睁

张杨弯腰去捡，一只大手却已经先他一步将笔拿了起来，他不知发现了什么，整个人都呆住了。

“唐远是不是有一支笔，”张杨压低声音，“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金色小龙。”

张平退后一步看车子扬长而去，不知怎么回事，他就感觉老友上的气压很低。

张杨没反应。

裴闻靳脱西装外套的时候，一支笔从他里面的口袋里掉了下来。

张杨往男人那里瞧，发觉他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果然不把唐远当回事。

张平跟自己成了校草一样高兴，他拍拍弟弟的肩膀，“好样的！”

他在换鞋的时候就把学校评选的事情说了出来。

“先别了，回我自己慢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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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的心情因为那个男人的反应变得更好了，他的语气很轻快，清俊的脸上还挂起了平时很少见的笑容，“哥，你不想想，我要是跟他对着干，还能留在学校？”

张杨说没什么。

裴闻靳说他晚上还有事。

裴闻靳没看张杨，他皱着眉跟张平说，“卫生间里的水龙坏了。”

张杨的子一震，他转过，“裴大哥。”

张杨笑着说，“唐远他爸给学校捐了一大笔钱，他在学校里都是横着走的，不知有多少人争着想给他当走狗，谁敢说他的不是？”

结果当他从弟弟口中得知唐家那位小少爷也参选了，却什么都没捞着的时候，脸色就变了变。

裴闻靳关上车门，“走了。”

“哦好。”

“行，我烦，我不说了，你以后吃了苦别过来找……”张平看到了过来的老友，“老裴，你衣服上怎么弄的？”

张杨浑浑噩噩的过了一晚，第一节课下课就找到机会把陈双喜堵在厕所里。

可能只是碰巧买了同一个牌子，同一个颜色的笔，又是一批生产的，刻在笔帽上的图案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