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闪现了不少两人初遇的回忆,刘煜站到晓年
侧,用手轻轻搭在晓年的肩膀上,引得他的小大夫抬
望,目光中带着一丝疑问。
若真有缘在那个时候相见,晓年还是不会言语、浑浑噩噩的“白瓷娃娃”,煜亲王则倍受魇症折磨、对任何人和事都冷漠待之……别说认识了,就连话都说不上,自然不能像现在这般相遇、相知。
但转念一想,他又记起晓年小时候那个“白瓷娃娃”的称号,心情不免压抑。
这时候离得近了,晓槐立刻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们虽然不像荣年和慕年那样血脉想通,但朝夕相
、全心以对的
被当成移动屏风的煜亲王:“……”这好像不是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小崽子吧。
刚刚他们站得远了,又穿着不同色的衣服躲在刘煜
后,别说小宝宝了,就是晓年来看,也只能堪堪看到他们一小
分脸庞。
两人立刻点
,算是附和哥哥的话,复又觉得如此直白地说“喜欢”,让人怪不好意思的,于是微微低下
。
个漂亮的小哥哥微微张嘴,嘴里发出一个“啊”字,就停了下来。
晓槐总算认识了新的小伙伴,心情甚好,对着荣年和慕年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状,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的,乖巧漂亮的小模样顿时把在场的大人(小大人)都给迷住了。
不过,人的境遇有时候就是这么玄妙。
晓年把幼弟抱到怀里,
他的小手,解释
:“对,荣年哥哥和慕年哥哥是亲兄弟,所以长得很像,槐哥儿分不清也没关系,他们都是喜欢你的小哥哥。”
所以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有多么重要,无论是在晓年和刘煜
上
现,也在千千万万能够执手走过人生路的伴侣
上得到印证。
与之相比,晓槐反而更快恢复了过来,对着两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兄长大方地喊了声“咯咯”。
他们是双生子,虽然晓年今日刻意给荣年和慕年准备了不同颜色的衣服,但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炼成的,行动起来宛若复制。
大概是被他的这个称谓激起了作为兄长的责任感,双生子终于鼓起勇气从煜亲王的
后挪了出来,站在一起给小白胖行了个平辈的见面礼:“见过晓槐弟弟。”
想想他的小大夫曾经受过的异样眼光、冷嘲热讽,甚至旁人的责备谩骂,刘煜就万分懊恼那个时候没能见过晓年——要不然他一定赶快把对方藏起来,早早想办法保护起来才好。
连煜亲王看着小白胖,也不禁想着:他的小大夫小时候肯定更是可爱。
小孩子心里藏不住事,他
上伸出一只小胖手,指着两个小哥哥对晓年
:“一样,咯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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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晓年以为兄弟俩不会怯场的,可临到关
了,他们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一左一右躲在煜亲王的
后,若不是刘煜在往前走,他们可能还待在门口。
晓年在六岁以前被人说得了失魂症,若不是后来幸运地恢复了神智,一辈子可能都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傻子”。
小家伙总是听大人说自己长得像晓年,所以对于“亲兄弟长得像”这种事有了一定的概念,也就不去纠结为什么人家的亲兄弟能长得一模一样高,而他却还是个三
的小面团、只能待在哥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