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年茅顿开，看着一本正经说着“育儿经”的刘煜，而且还说得是，忽而觉得对方即便不变成先祖返魂的样子，也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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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大夫随意几个动作、几个眼神，即便不带有任何特别的意思，也能勾得某人心猿意。

……

“对与不对，等他们能够自己决定的时候，自己去想。”

也就是说，不能不，但也不能一辈子。

自从刘煜回到绥锦，上忙着给晓年过生辰，还要亲自确定及冠礼的诸多事宜，再算上煜亲王待在京中的日子，两人许久没有独过。

刘煜回握了他，并顺势把自己的小大夫带进了怀里，本想趁着小崽子低写字的功夫，给自己讨点好，却被晓年侧过躲开了去。

第二天早上，小虎崽守着睡懒觉的哥哥，等晓年醒来。

“睡……睡什么……”晓年闻言，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他微微动了动。

将来等他们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时，是按照大人预设的方式继续如此，还是改变什么，由他们自己去理解并出选择。

煜亲王自认为已经得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也不再死缠烂打，于是松开了晓年，让他跑到小崽子旁边躲起来，详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始向最亲近的人表达自己的想法、分享自己的每一个心路历程，晓年也并非要从刘煜口中得到某个确切的答案，他只是单纯想跟这个人倾诉些什么而已。

于是，煜亲王理直气壮地开口：“今晚他们可以自己睡。”

煜亲王进了屋里，看着它们撅着小屁并排靠在一起，朝向晓年，应该正盯着他的小大夫睡觉，于是走上前去，一手抱一只，要带它们先去用早膳。

昨天像往常一样读书写字之后，哥哥答应了它们，如果再把晓槐接来王府里，就让他们以新的面貌跟弟弟见面。

他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的冷静，可至少没有让晓年跟其他人一样，和煜亲王说话还得拼命主动却不一定能得到回应。

一样的理，他们现在为小崽子筹谋的桩桩件件，都是基于他们还在不足以明辨是非、可以自己给自己决定的年纪。

倒是晓年沉默了许久，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槐哥儿一定很想见荣年和慕年，荣年他们应该也是想跟槐哥儿在一块的……就这样让他们分开，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大家伙”的心情特别好，就连小虎崽漏了一颗特

他原本打算过段时间再让荣年和慕年跟晓槐见面，但经历刚刚的情况，晓年突然变得不确定，他们这样对于小家伙们来说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小虎崽自然是希望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能见上，好重新认识弟弟，所以一直等着哥哥起床。

猜到晓年是有话要跟自己说，煜亲王一扫平日待人时的冷漠，不仅让他就这样继续拉住自己的袖子，还立刻问对方：“在想什么？”

于是，他忍不住松开了对方的袖子，改为握住了某人的手。

刘煜把所有的耐心全用在了他的小大夫上。

刘煜理解那种想见却不能见的痛苦，但他同样明白，哪怕是自己，也不可能事事为晓年一个决定。

怕吵到哥哥，小虎崽不敢发出声音，在叔叔的臂弯里象征地扭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