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年收回目光,跨过门槛,等待刘煜回来。
这样一个聪明人,但凡见了陛下,听了刘炘说话,自然就知
自己该怎么
。
曾经不可一世、在北境呼风唤雨的苗氏一族,还有依附于刘
随后,无数的证据涌现,让还妄图狡辩的刘炫
本辩无可辩,他这才意识到这场冀州皇帝让他编织的美梦,实则是噩梦,如今梦醒,他落入万劫不复,再无活命的可能。
等小家伙落了地,晓年就抱住它们问:“咱们还在不在外面玩?还是回屋里去。”
对于晓年乃至整个北境,今天是个不太平的日子,他心里又牵挂刘煜,总是静不下心来,怕自己有疏忽,于是就想带乖乖和崽崽进屋子。
京城太医院来的江御医给刘葵诊过脉,并且借看诊之便检查了他
上凡是能看到的
位。
小虎崽的叫声引起了晓年的注意,他抬起
来看到小虎崽已经回到了枝丫和树干相连的地方,似乎打算回到地上。
然而,直到第二天早上,晓年都没有等到煜亲王,而他也知
了昨日在瑥亲王府发生的事情。
于是,还没等刘炫和继王妃苗氏质疑江御医的判断,瑥亲王府就被朝廷的兵力给围了。
小虎崽在树梢上待了一会儿,发现哥哥夸着夸着就跟旁边的郑郑说起话来,顿时关注了起来。
不过现在郑郑跟它们抢夺哥哥的注意力,这让虎无法接受,小家伙们立刻叫了起来。
这段时间过多地把注意力集中在刘葵的事情上,“误会”了冀州皇帝和煜亲王意思的刘炫
本没有意识到周围几不可查的变化,没有来得及
出任何抵抗之态,只能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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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皇帝
本不担心刘葵是否
患隐疾,他只要北境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就好了……
于是晓年就抱着它们回卧房里去,进屋的时候,他扭
往瑥亲王府的方向看了看,隔着高墙,自然是什么都看不清楚的,只能看到郑荣的矛隼在空中盘旋了一阵。
连带他们守卫的冶铁之地和盐场,也被朝廷的人控制住。
只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御医检查得并不仔细,所以没有发现刘葵
上有被大夫动过的痕迹。
其实在这么多人中,它们对郑荣的感情最为复杂。
郑荣
格肖似“大家伙”,一天到晚板着个脸,看上去一点也不喜庆(雾),这让小虎崽有些不喜欢看,但他又是周围人中对他们最言听计从的一个。
很快,瑥亲王府的庶子刘炫、继王妃苗氏以及相关人等就被押解进京,而煜亲王则继续留在北境负责捉拿他们余党。
。
小虎崽夺回了哥哥的注意力,觉得去哪里耍都是一样的,于是窝进晓年怀里,十分听话乖巧的模样,任他安排。
而刘炫和几个北境世家豢养的私兵,还没来得及将武
拿起、穿起铠甲,就被北上的立阳军和同样被调往兴安的长白军一网打尽。
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小虎崽们对郑荣
不到对蒋长史那般轻松自在,肆无忌惮。
后来晓年才知
,原来这招障眼法是彻
彻尾的“走
程”,这位江御医虽然是个难得的全科大夫,但却最是圆
的一个人,在太医院左右逢源。
上树容易下树难,晓年再无法分心,全神贯注地看着小虎崽一点一点往下面挪动,生怕它们不小心松了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