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电视旁边，把电视打开了。

“你还总睡这儿啊？”程博衍顺嘴说了一句。

“脑袋一下。”程博衍说。

程博衍脑袋上着巾往后靠到沙发上，虽然他也并没有什么的打算，叫项西过来也只是想跟他多待一会儿。

吓着了吧。

看得出项西有点儿紧张，跑进浴室的时候还在门框上磕了一下，他怕自己要再来这么一句，项西会摔。

“给。”程博衍递过来一条内。

程博衍光着子抬手抓着发的样子从他眼前晃过。

“你睡吧。”程博衍说。

“晚安。”项西快步窜进了书房，把门给关上了。

“我汗蒸一下。”项西转跑进书房拿了衣服出来。

程博衍看着跑进浴室的项西，坐到沙发上，轻轻叹了口气，低用巾着。

过了不到一分钟，他打开门，探出半个脑袋：“喂。”

“这什么？”项西愣了愣。

哗哗哗。平时没觉得水声会这么大啊……

哗哗哗……

“去洗吧，”程博衍说，把空调打开了，“怎么没开空调？都能看见汗珠子了。”

他继续遛达，电视这个点儿没什么东西看，他一边遛达一边换着台。

程博衍叹了口气，放下书，起进了书房，帮他把沙发床给弄好了。

项西在客厅里沿着边儿慢慢遛达着。

程博衍开始洗澡了。

水声停了。

项西这个澡洗了很长时间，程博衍都想过去问了，他才一脑袋水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你不睡啊？你明儿上班呢这都快一点了啊。”项西有些不能理解地看着他。

他本来想现逗一句你是不是准备不穿内了，但忍住了没开口。

“那个沙发，怎么弄才能变成床？”项西问。

“你的内，”程博衍说，“上回扔这儿的不是没拿么。”

“洒水车一样，”程博衍把自己上的巾扔给了他，“用这个吧，比较水。”

是在洗吧，或者抹沐浴……应该是在洗，程博衍这种洁癖不可能折腾了一天不洗。

“哦，”项西接过来，“太好了。”

项西拿过巾在发上着，这巾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的，很水，他现在发短，了几下之后基本就干了。

虽然该说的话都说了，项西却对进一步的关系并没有准备。

了一声。

程博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还站在电视机跟前儿看着一帮人不知谁打谁地打来打去。

“你还看啊？”项西拿着巾进了浴室，差好了晾上了回到客厅，程博衍把铺盖给他拿到书房去了之后，居然拿着笔开始边看边记了。

“嗯？”程博衍转过。

“手动的啊，我还以为有什么机关呢，顺边儿摸了半天按钮，”项西拍拍床，把枕放好，“以后知怎么弄了。”

有个台在演个警匪片，正打得热闹，他把遥控放下了，就这个吧。

“拿进去搓搓晾上。”程博衍看了他一眼，顺手拿起了旁边的书翻开了。

他突然有点儿慌。

然后就站在原地不知该干嘛了。

“你我呢我又不影响你，”程博衍笑了，“你又不跟我睡一张床。”

“了啊。”项西摸摸。

水声哗哗地传到客厅里，隔音不怎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