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西又顺着小走了两圈，往回快走到超市的时候，程博衍的电话打了过来。

张昕和齐保全，这俩人报的班完全不同，他觉得报班这事儿也分不同类型，一种是张昕这样的，主要是为了兴趣，喜欢插花，有时间就去学学。

“我哪知啊，”项西叹了口气，“我好像什么都不会，就跟一个人看过好多书，你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书，他能说出来，一个人连字儿都不认识，你问他书，他能知了才怪。”

“嗯，我还怕你字儿认不看不懂呢。”程博衍说。

“提高？”程博衍愣了愣，“什么意思？”

要还是以前，他倒是很清楚自己该提高什么，掏包技术，骗人技术，逃跑技术，躲警察技术……多着呢。

“要不这样吧，”程博衍想了想，“周六我有空，去看看吧，看看有什么班再看想报什么班？”

项西觉得自己应该属于齐保全这类的，他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到只为了情趣去学东西玩的状态，虽然超市工作对于他来说已经好了，但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多赚些钱，房子车什么的他不敢去想，但起码要把程博衍的钱还上，能买得起新电脑，租得起舒服的房子

“是啊，”项西上说，“就文化，说是好多培训班，随便就可以报。”

“就是除了认字儿之外，我要不要再学点儿什么？”项西犹豫着，“我同事都在学呢，说是提高自己，一个学插花一个学英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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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博衍每天晚上都看书，各种书，还有很多资料，以前他只觉得程博衍真是个好医生，现在想想，这也是在提高，他觉得也许程博衍能告诉他自己该提高什么。

程博衍笑了半天：“那他们是怎么学的，报班吗？”

下班之后他在旁边小面馆吃了一碗面，回店里把仓库里的货点了一遍之，然后溜达着出去，绕着旁边小区的绿化小一圈圈散步，碰上遛狗的再顺带逗逗狗，看着时间过了九点半，他给程博衍打了个电话。

“你在忙吧？忙的话我晚点再打给你。”项西上说，自打上回过去碰上程博衍在手术室之后，他就很怕电话打的不是时候。

高”。

可是怎么提高，提高什么呢？

但现在却有些茫然。

“你陪我去吗？”项西一听就抬起了，他本来是想自己一个人去，又没底气的怕自己弄不明白，程博衍这么一说，他立就踏实了。

“这样啊，”程博衍笑了起来，“那你想学什么啊？”

“哦。”项西应了一声，那边程博衍很快挂掉了电话。

确定了周六去文化之后，连着几天项西都在琢磨提高的这个事。

“也认识不少了，别说陪爸……妈妈逛超市，逛百货大楼也没问题。”项西嘿嘿笑了两声。

“我不知你在忙，”项西接起电话，“没耽误事儿吧？”

“喂？”程博衍接起电话的时候，那边声音有些嘈杂。

“没事儿，有点忙，一会儿我给你打。”程博衍说。

“没，”程博衍笑笑，“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怎么了？”

“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我就是想问问，”项西抓抓，“你觉得，我要怎么再提高一下自己呢？”

一种是齐保全这样的，学点儿东西能帮方便能找到更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