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没多大一会儿，他的思路就跑偏了。

不过他没有睡意，枕着胳膊，还在想事儿。

他拿过手机给林赫拨了回去：“大半夜的干嘛啊？”

“哎！”他有些恼火地喊了一声，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林赫。

“你呢，要不你过来参观一下？”程博衍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

不好说。

跑出去看到是于保全，才松了口：“我靠，吓死我了，我睡过了，我还怕是宋哥呢。”

一开始想的是项西今天晚上的表现，这种半酒疯发作的式的兴师问罪，是喜欢，还是像小猫小狗被抢了玩时那种被侵犯了的占有。

他没接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跑进了浴室。

“不了，我走的时候不就说了吗？”程博衍躺到床上。

“喝多了吧！”于保全笑着说，递给他一个袋子，“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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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博衍闭了闭眼，简直影响睡眠质量，他把手伸进子里时真心实意是这么想的……

虽然项西今天一酒味儿，还撒酒疯来着，但毕竟他剂都拿出来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就算只是吓吓项西，有些想法还是冒了。

“哎哟！”林赫喊了起来，“你是在干着什么吗？我错了，要不我挂了。”

“晚安！”林赫笑着挂掉了电话。

“这话说的，你一请客的半跑了我还没说你呢，还嫌上我了，”林赫很不爽，“我们换地儿了，你还过来吗？”

拿不准。

“我碰上两次就是两次啊，”林赫乐了，“你这频率都已经到我一打电话就能碰上了好么！”

“哎？还给我买早点了？”项西接过来看了看，大个儿的糯米饭团。

“行行行，你继续？”林赫说。

“你是不是傻，”程博衍说，“就这频率，难不是正往冷淡上奔么？”

“你以前放松不是听那个掏耳朵视频吗，”林赫笑着问，“现在改习惯了啊？”

“着急回去干嘛啊？”林赫啧了一声，“好容易出来一回。”

“你们不是要换地儿么，赶紧换啊。”程博衍打了个呵欠。

项西早上起床的时候比平时晚了一些，都听到大门那边有动静了他才从床上弹了起来。

回到卧室，手机安静地躺在床上，林赫没有再继续打第二个电话。

“晚安。”程博衍挂掉电话之后感觉总算有点儿困了，把手机放到床柜上正想躺下，想想又下了床，拿过手机，在q和微博上把大长给拉黑了。

手机在床柜上响起来的时候，程博衍本来还没享受到点的*被惊得一下爆发了。

“不是，博衍，你最近不对啊，”林赫压低声音，“频率是不是有点儿高？”

“晚了，你再给我来这么两回我就只有阳|痿这一条孤单的路可走了。”程博衍说。

在床上，灯已经关了，屋里很安静，窗帘拉上之后，卧室里的氛围很适合倒就睡。

“不干嘛，干什么让你这个电话都搅和了。”程博衍舒展了一下胳膊，摊开了躺着。

洗完澡的穿衣服的时候，他看到了项西扔在浴室架子上的衣服，叹了口气，抓过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又洗了一遍手。

程博衍笑了笑：“放松一下放松一下。”

安全起见，他不想项西再来这么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