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我一份吗？”何小如看了看照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说完他一口喝掉了半杯酒。

“我存出来了给你吧。”项西说。

项西走了几步，看到路边刚浇过水的花坛前有一小滩形状很圆的积水，走过去看了看，正好能把月亮映出来，还带着街边店铺的霓虹灯，喧嚣里透出宁静，感觉很好。

项西只得又删掉了几张，给他们又拍了一些，最后相机第三次提示没有空间了的时候，他突然有点堵，没着落没着的想抓又抓不着。

于保全喝酒一般，聊爽了能喝点儿，但估计也就三两的量。

不晕花不眼，就是说不上来的堵。

久没这么喝酒了，先是受伤，再是肺炎，接着又拆钢钉，项西感觉自己这大半年一直于抽烟喝酒都得控制的状态里。

“我反正走路的。”项西笑着夹了一筷子拌肚丝吃了，然后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全倒进了嘴里。

“自己回吧，”项西看了看他，“我溜达回去，也不远。”

“一般不都用嘴喝么？”项西笑了笑。

项西把照片给他们几个看了看，张昕看了一眼就竖起了拇指：“真好啊！我还是上相的嘛！小如侧脸真好看！”

项西自己喝了多少不知，就桌上这点儿酒，平时他全喝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今天喝着却有点儿不太愉快。

他从包里掏出相机，准备拍一下，接着就想起来相机已经满了。

“满了，拍不了了。”他把相机回了包里。

从饭店走出来的时候几个人都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于保全跨上车，一拍后座：“来，送你回去。”

何小如没说话，笑了起来。

他虽然能喝，但不好酒，不过这会儿这一杯酒下肚，他却有种久别重逢的畅快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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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手机拨号的动作他得很快，就怕动作慢了自己会又把手机收起来。

“看不出来啊，项西你这架式估计干翻我们仨都不是问题吧？”张昕也吃惊的。

他盯着面前的水愣了很久，最后把相机回了包里，掏出了手机，拨了程博衍的号码。

晚上比白天凉快不少，项西边走边伸了伸胳膊，仰起看了看月亮。今天天气不错，没遮没挡的，刚升起的月亮颜色很漂亮，就是看不到星星。

“怎么样怎么样？”于保全凑了过来。

“谢谢啊！”张昕把几个人的杯子都倒上了酒，冲他举了举杯子。

项西按下了快门。

可是上哪儿存啊！

“我走回去，消消食，”项西挥了挥手，转往回走，“你们注意安全！”

“我没喝多少，不会把你摔了的。”于保全说。

“我靠，”于保全瞪了瞪眼睛，“你喝酒是这么喝的啊？”

在我挂掉之前快接！

“这谢什么，”项西拿起杯子，“谢谢你们几个平时对我那么照顾，我不会的都不嫌我。”

快接快接快接！

他蹲在路边，低在相机里翻着照片，翻着翻着就停了手，突然就有点儿不想拍了。

于保全一看拍出来的照片还不错，立要求给自己也来几张。

天那样吧。”

项西听着听筒里的拨号音，手指在手机上一下

“我特爱吃门钉肉饼，小米粥就门钉，爽呀！”张昕转过看着何小如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