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衍跟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突然笑了起来：“手术都这样。”

项西的瞎话技能还是那么炉火纯青，要不是程博衍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到了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他这几句话还真是行云水浑然天成。

“那就闭眼睛背背书吧，我陪妈妈去超市。”程博衍笑着说。

“会有点儿疼，”麻醉师走过来，“一会儿就好了。”

手术并不像

“靠。”项西乐了。

“你休息一下，手术前护士会过来。”程博衍说。

“啊？”项西愣了愣，下意识地抓着腰。

“别笑！”项西小声说，瞅了瞅旁边的麻醉师，之前麻醉师去跟他聊过，问了问重什么的，程博衍跟他熟的。

说不出来的不爽。

程博衍没再多问，项西明显不愿意让他知这件事，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不好再多问。

程博衍走出病房之后，项西松了口气，程博衍没再追问方寅来看他的事，也不知有没有相信他的话。

“偶尔吧，”项西鼻子，笑着说，“他有个朋友也在这儿住院，正好听说我拆钉子，就顺路来看看我，随便聊了两句就走了，还想给我买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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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啊，”护士笑着说，“手术的时候也不能穿着子啊。”

“刚是不是有人来看你？”程博衍放下本子问了一句，“我好像看到有人从这病房出去。”

“越往后越好了，”程博衍竖了竖拇指，“你可以去把你名字往制服上写了。”

但他还是不想让程博衍知他让方寅每天跟着自己拍照的事，这并不是多么愉快的事，他不想让程博衍觉得他一面想要努力摆脱过去，一面又让方寅跟着他以过去为支点观察着自己的生活。

“哦，”程博衍笑笑，“一直有联系？”

项西对疼痛一直很能忍，麻醉的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而且时间也不长，就是耳朵里听着程博衍在一边准备手术材的声音让他有些紧张。

项西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简直五味杂陈，他上回手术完了就各种难受折腾，本没去琢磨过这些细节，现在在手术室里看到程博衍时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再练练。”项西笑着说。

项西抓抓，闭上眼睛，总觉得程博衍可能会感觉到什么。

“嗯。”项西点。

“我睡得着么我……”项西闭上眼睛，“这动静听着都吓人。”

“是啊，都是这样，你上回手术衣服都没有呢，那次伤得重啊，”护士说，“这次就取钉子，小手术，别担心。”

“你可以睡会儿。”程博衍站在床边。

“别紧张。”程博衍看着他说了一句。

“……哦。”项西应了一声。

“嗯？”项西脸上的笑容很短暂地凝固了一下，接着又笑开了，“就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摄影师，他来……看看我。”

得太大是一个原因，但也的确是写了不少。

“我不是紧张……”项西皱着眉，往自己那边看了一眼。

手术安排在下午三点，护士中午过来给他了例行的检查，让他换上手术服，交待他：“子不要穿了啊。”

“我以为就卷卷儿呢……”项西突然想到之前的手术，“姐姐！那我上回手术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