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我可以学学怎么砂锅饭了。”项西笑着说。

“一瓶，再拿一瓶营养快线。”程博衍说完又看了他一眼。

“还真是，”项西笑了起来，看了一眼程博衍

“喝二锅？”项西意外地看着他，想了想又说了一句，“行吧，我久没喝二锅了。”

“既然决定在这儿先干着了就好好干，”程博衍在项西仰着脖子喝饮料的时候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什么都会有收获，就算是去搬砖，也会有收获。”

找房子也特别顺利，单间套，共用厨房，邻居都是学生，好的……

“还没醉过。”程博衍勾勾嘴角笑笑。

“好的。”服务员走开了。

“好。”项西点点。

“要。”项西一挑眉，不再托着下巴了。

“嗯，酒我的，”程博衍拿起杯子喝了口茶，“饮料你的。”

“还可以看看老板他们每天都在什么，”程博衍说着又喝了一口，“开个店生意怎么才会好，万一你以后也开个砂锅饭的店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昨儿还喝红酒呢，那么高级地装着，”项西啧了一声，“今儿一扭居然又喝二锅了？”

？”

“要一瓶二锅是吗？”服务员重复着。

“要两……”项西想纠正服务员，话没说完就被程博衍打断了。

“别趴桌子，脏不脏啊，”程博衍皱皱眉，“你酒瘾还大。”

“什么意思啊？”项西胳膊撑着桌子瞪着程博衍，“一瓶二锅，一瓶营养快线？”

“收获什么？”项西看着他，有些迷茫。

服务员立换到了程博衍这边来介绍菜了，程博衍看着要了个锅和几份小碟的菜。

“……说了，”项西叹了口气，趴到桌上，“我没抽烟啊，现在都好了吧，喝几口酒也不行么？”

“今天又没开车。”程博衍说。

饭店还不错，生意很好，老板夫妻长得跟兄妹似的俩胖子，人好的，还给他留了时间去找房子，钱也给得不少，还两顿饭。

“嗯，好。”程博衍说。

“哟，”项西眯了一下眼睛，“口气真大，那等我好了咱俩喝几局。”

“干净的啊，我靠这都不能趴啊……”项西无奈地坐直了，“我从小就跟着平叔喝几杯，谈不上酒瘾吧，就是有时想喝两口，我看你酒瘾才大呢，二锅，你是不是能喝的？”

“怎么搬最省力，什么姿势不容易伤了腰，”程博衍喝了一口酒，“这都是收获的经验。”

半真半假带夸张的，程博衍感觉自己想搭话都找不到切入点。

玩销售那儿肯定是个非法黑窝点，备了铁锹打手，撵了他好几条街，鞋底儿都跑圆了。

“要点儿什么酒水吗？”服务员问。

“医生没跟你说现在烟酒都要禁？”程博衍看着他。

找到工作，看得出项西开心的，吃饭的时候程博衍没怎么说话，边吃边听着项西说个不停。

“你我呢，”程博衍笑笑，往椅子上一靠，“你一个喝饮料的。”

“哎对啊，为什么我要喝营养快线啊！我也不开车，我都没车！”项西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的重点。

项西没说话，瞪着他看了半天才开口：“你喝二锅？”

“红星二锅，”程博衍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