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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真能干，”程博衍把她放到地上，看着李妍从她外套领子里掏出了一绳子，他上把绳子拿过来了，“我牵会儿，我还没牵过呢。”

“哦。”项西应了一声。

“好。”小溪回过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在前面领着他走。

“我以为是……不过还是可疑的，一个病人……”李妍笑了起来，不过她的优点就是不像老婶儿似的那么爱瞎打听，笑了一会儿她就转移了重点，“有个外人住你那儿，你不得难受死啊，消毒够用吗？姐给你批发两箱送过去？”

“自己走。”小溪抱着手机点点。

“我才不担心，我是八卦啊，”李妍啧了一声，“什么朋友啊？”

“哥哥去看。”小溪拉着程博衍的手。

“手机，”程博衍把手机让她拿着了，“不是手机机。”

一顿饭没吃太长时间，小溪坐不住，吃饱了就说要回家找，是她家的小狗，浪狗，李妍捡回去的，一开始丑得跟老鼠似的看上去特别惨，现在养了一年，还是丑，但已经嚣张得是家里第四个人了。

“说了你看不懂，”程博衍一手抱着小溪一手拿着电话感觉费劲的，也懒得再项西到底会不会看，“你先看别的电影吧，都好看的，我挂了。”

“舅舅才丑。”小溪上说。

程博衍挂了电话，正要把手机收起来，小溪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机：“手机机。”

“……你这妈当得真好。”程博衍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说别老教她说儿语么，以后还得学着好好说话。”

“机机。”小溪说。

小溪仰着脸很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舅舅帅。

“吃，吃吃吃，”李妍拍拍他肩膀，弯腰抱起了小溪，直接就往前跑，一边跑一边说，“快，咱得跑过去，要不舅舅不请咱们吃饭了……”

“哎，”李妍用胳膊碰了碰他，“你家有人？”

没等程博衍说话，她又一拍手：“不对，你还不是最难受的，住你那儿的人才难受呢，哎哟不能想像得有多难受……”

“一个病人，家里有事没地儿去，就上我那儿暂时凑合两天。”程博衍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程博衍就觉得跟牵条小狗似的很有意思，他扯着绳子：“小溪，舅舅不认识路了，你带舅舅去吃饭好不好？”

“你还吃不吃饭了。”程博衍停下脚步。

“叫舅舅。”程博衍说。

这个牵引背带是程博衍买的，当时就是为了好玩，不过李妍说还好用的，一开始学步用，后来上街也牵着，不怕走丢。

“好玩，”李妍拍拍手，“小溪自己走好不好？别老让舅舅抱了。”

“舅舅去看。”小溪改了口。

“不看，太丑了。”程博衍说。

“有啊，有个朋友，”程博衍笑笑，“晚上他自己吃，你别担心，不影响咱俩吃饭。”

“机机，就是机机，”表姐李妍笑着过来摸摸小溪的脑袋，“哥哥的机机。”

程博衍笑了起来：“真的？舅舅丑吗？舅舅明明很帅。”

可爱的名字……小片片……是动画片儿么？”项西说着，听声音像是已经点开了文件夹，沉默了两秒之后，他啧了一声，“都什么玩意儿啊，全是英文和日本字儿，什么……束……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