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能吃，你按你自己口味就行，我连……那什么都能吃。”项西在外边回答。

程博衍进了厨房，肉末有现成的，蒜苗洗了切好，红辣椒也有，也是二姨自己种的，很辣，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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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程博衍笑笑。

“术业有专攻，我锯你的时候手法还是很好的，大概合适木工，”程博衍笑了，把刀递给他，“要不你把剩下那点儿切了，我拌肉。”

“没事儿就随便思考思考，”项西挑挑眉，“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我。”

“跟下棋似的，一会儿宽一会儿窄，”项西打开水龙冲着手，“我以为大夫刀工都好呢，你不还手术的吗？”

了，“哎，这么正经的一个大夫也这么不靠谱！”

“病。”程博衍转到

“别切手了啊。”程博衍一边拌肉一边提醒他。

“预备，唱。”程博衍在一边说。

“真的，一个摄影师，吃饱了撑的在赵家窑寻找另一种人生，最后被偷了个光走人了，”项西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他对这种人生肯定记忆深刻，他的相机还在大洼里继续验着呢。”

程博衍查到了几十种生菜包的法，挑了个最简单的大致看了一下，他饭一般都这样，想吃什么现查，或者是打电话问老妈要个菜谱。

程博衍没再理他，低切菜，切菜是个很烦人的活儿，特别是切丁，感觉永远也切不到，切手了都切不到。

“行，我试试。”项西接过刀，瞄了半天也没下刀，最后还清了清嗓子。

“……哦。”程博衍皱皱眉，继续切菜。

“你这人！”项西喊了起来，“我是说我连馊了的菜都吃得下去，没什么我不吃的。”

“哥，你弄错了，”项西有些不好意思地鼻子，“我是独立活着的能力还凑合，一般有吃赶紧吃一口，没吃饿两天也扛得住，饭这种事……有生活的人才有生活能力呢。”

项西停了一会儿突然在客厅里乐得停不下来，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洗手吧你。”

程博衍张了张嘴，盯着项西看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你真没上过学？还有想法。”

“放心，”项西快趴到案板上了，“你别看我，你看我我紧张。”

“怎么。”程博衍没看他，埋继续切着。

“你能吃辣吗？”程博衍在厨房里问了一声。

这段节目结束之后，项西进了厨房，搓着消毒，凑到程博衍边看了一眼：“嘿，这刀工。”

说干就干。

项西也没再说话，认真地看着电视。

程博衍本来以为项西说自己生活能力不行是谦虚，看他往下切了两刀之后，知他说的是大实话，切几蒜苗切得连肩膀都跟着使劲儿了。

程博衍抽空往客厅里看了一眼，老妈这段营养课堂还长的，说了能有十来分钟，要不是项西认不全字儿，他真想去屋里拿一套老妈的书给他让他慢慢看了。

“你要会就你？”程博衍想了想，“你不总一个人么，独立生活能力应该很强，个饭不在话下吧？”

“屎么？”程博衍有些恼火地把刀往案板上一扔。

现在这个简易版生菜包看着还简单，肉剁成肉末，蒜苗切成丁，再搁点儿红辣椒丁，放一块儿一炒，就可以包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