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坤好，拉个人上山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张可欣拉上他之后就跟没骨了似地，全重量都挂在他手上，拉一把走一步。

“那就没了。”

“一杰，”夏飞躺在旁边闭了一会儿眼睛，轻声说，“小飞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喜欢的人啊……”付一杰把下巴在书上。

“多大呢？”夏飞低声说，胳膊抬起来搭在眼睛上，像是在想，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到你有喜欢的人时候吧。”

“边儿去！”付坤低说了一句，拉着张可欣就走。

但还没吼完，付坤在他边儿上很快地接了一句：“没错你是我孙子。”

夏飞看着付一杰脸上严肃的表情，笑着问他：“小坏，长这么漂亮，学习又好，你们班应该不少小姑娘喜欢你吧？”

“嗯，有么？”

一帮爬得气吁吁的小孩儿立来了劲，全都大喊大叫地跑了过去。

付一杰想了想：“也不多，只有吕小玲和陈菲说过，早上还总给我带牛，但我没什么感觉，烦的，喜欢付坤的人才多。”

孙玮指着他：“别撒手！撒手不是男人！”

“谢谢。”夏飞笑笑。

“不要告诉别人，我跟张青凯……”

张可欣的手很小，的放在他手里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一下快得不行，再加上边儿上一帮起哄架秧子的，他差点都想甩开张可欣的手了。

“付坤……算吗？”付一杰回答得有些犹豫。

快到山的时候，付坤最开始那份紧张和心基本没了，他就想着快点儿把张可欣给拉到山好撒手，这也忒受罪了。

不过因为是一帮同学，打打闹闹的也还行，付坤唯一觉得的辛苦的就是，张可欣爬了还没十分钟就嚷嚷着累了，付坤说休息，她不肯，说不爬了，也不肯，非得付坤拉着她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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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长大点儿再跟你说这个吧。”夏飞拍拍他的脸。

夏飞乐了，躺床上笑得停不下来，捂着肚子好半天才缓过来，他摸了摸付一杰的脑袋：“长大你就懂了。”

“啊――我是你孙……”孙玮蹦上去也吼。

“嗯，”付一杰点点，这个他明白，学校里谁和谁好了，都不敢让人知，知了是要挨骂的，何况是俩男的亲嘴儿，“我替你保密。”

“喜欢哥哥和喜欢别人是不一样的。”

“什么事儿？”

付一杰也没再继续说，低下看书，尽他不是太理解夏飞的态度，但还是觉得喜欢付坤，一直都喜欢。

三月爬山其实没意思，山上除了没化干净的雪什么也没有，树上发出来芽都少得可怜。

张可欣比他要大方得多，一直笑着不出声，就那么在他后拽着他晃着走。

“多大？”

孙玮扑过来就把冻得冰凉的手往他衣服里伸，付坤一边乐一边跟他扭成一团。

张可欣被叫成是他媳妇儿的时间不短了，从五年级下学期就开始了，但付坤今天是第一次正式拉她的手。

“到了！”跑在最前边儿的蒋斌喊了一声。

付坤也趁机松了手，都没回地冲到了山的亭子里，上栏杆旁边的长椅，冲着山下就吼：“啊――我是你付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