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付一杰闭着眼抱着潜望镜。

付一杰了一会儿，把边儿两层布在一块儿开始轻轻地搓。

“不看。”付一杰趴在桌上，手垫着脸，他一直就这么趴着盯着付坤，付坤写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付坤没动，不知付一杰要干嘛。

付坤轻轻拉开抽屉，拿出了个潜望镜。

付坤琢磨了一阵儿，估计“小摸”这词儿是付一杰给自己搓布片

不过刨开分掉他玩，分掉他的空间，还抢走了饺子老鼠这些事不算，付坤也觉得付一杰很可爱，特别是今天还跑去跟老妈求情。

“哎有人想看没得看，有人能看居然不看，”付坤叹了口气，但很快又笑了笑，“其实我想看也能看到，我有法宝。”

“好玩吧，”付坤笑笑，把潜望镜递给他，“你玩吧。”

“小摸。”付一杰也轻声回答。

付坤一边写作业一边琢磨，老妈肯定会很喜欢这样的小孩儿，老妈一直说他太淘了，烦得她脑浆都是开锅的。

“潜望镜，”付坤压低声音小声说，“能看到拐个弯儿的东西，手工课老师教的，你看着……”

付坤想看，电视里演的是，还正好从昨天开始演东邪西毒那，他心里得不行。但他咬牙住了，谁让他牛哄哄地答应老妈要写作业了呢，再说快期末了，老妈也不会让他老看电视。

业，老妈叫他去看电视，他都没去。

“小摸？还小偷呢。”

“看你。”付一杰眯着一只眼睛回答。

“直接看不就得了，你打枪瞄准呢？”付坤有些莫名其妙地把对着自己脸的潜望镜扒拉开。

付一杰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睛立瞪圆了，回过：“看到了。”

“干嘛呢？”付坤轻声问他。

过了没几分钟，付坤感觉到付一杰的手伸过来住了他衩边儿。

“这样看就只能看到你的脸。”付一杰小声回答。

对于一直没什么玩的付一杰来说，这个潜望镜很好玩，他一整个晚上都拿在手上，上了床都攒手里没松开。

“一截儿，”付坤扔下笔，转过刚想再表扬一下付一杰，眼前的潜望镜纸筒却吓了他一，都快对他脸上了，“你干嘛呢？”

付一杰没了声音。

付一杰没有说话，缩回了手，改着枕巾开始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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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截儿，”付坤放下笔伸了个懒腰，“你不看电视吗？”

“睡吧，困死了。”付坤闭上眼睛。

付一杰终于换了个姿势，凑过来盯着他手上的东西。

付一杰很安静，无论是看付坤，还是看电视，都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啊？”付坤拿过潜望镜，对着付一杰瞅了瞅，因为距离近，镜子里能看到的的确只有付一杰的脸，“真的嘿。”

不过这电视台让人生气，回回都挑着期末考的时候开始播，都算上重播这都三回了，他愣是没看全！

“这么喜欢啊？下回给你个好点儿的，这个是用纸盒的，不结实，”付坤枕着胳膊，自己手工课随手的东西能有这待遇让他很有成就感，“我给你用牙膏一个吧。”

付坤把潜望镜偷偷地从门边伸了出去，对着电视，冲付一杰抬了抬下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