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填完了表格就可以拍屁走人，但收卷的老师还得带着厚重的纸卷回到办公室，利用特殊的录入机将文档自动转化为电子表单，而后传回给表格的发放门。

集中填表的通知是早晨通过手机短信发送出去的，上又得很急。大学里目前共有一百多个国家的留学生近三千人，楚伽所在的主学区就占去了一半，实在是一个浩大的大工程。

“上有上的规矩，不允许对不参与黑事务的眷属出手，以免仇恨无度蔓延。此外，彼此势力下的医疗机构也不会及，谁都有生老病死的时候，能救命的就是好医生，不分势力。”

考虑到正常的上课和用餐时间，可以集中学生用于填写表格的时间实在有限。参与调查的老师不得不将一千五百名学生分十个批次，每次开启三个阶梯教室同时进行，即便这样，最后一批填表的时间也被安排到了晚上九点左右。

忙完所有这一切，不觉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钟，楚伽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上已经排满了未接来电，齐

毕竟是校长的儿子，在个和容貌都不差的条件下，到哪里都不会被人嫌弃。楚伽的适应也不错，上手第三天就接到了一个重要的差事。

接上级通知，即日起需要对大学留学生的留学生进行一次问卷调查。调查的内容复杂，还有些莫名其妙，看起来是在了解这些外国人的兴趣爱好、消费习惯和社交活动。

事实上，今天发生在街的这场冲突可以说是疑点重重，先不说南下扩展势力的星会是否会悍然动武，就说他们是如何得知君然下落的，这里面就很值得追查玩味一番。

楚伽悠长的病假终于全结束，返校的第一天他就被告知，本学习余下的课程继续由其他老师暂代，而他则被转去学生临时负责学生工作。

君然的伤势十分稳定，术后第二天就转到了特需病房继续观察。听说林骏时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守在他旁，就像恶龙守护着宝藏，楚伽和叶哲臣也就将探病的计划往后推了几天。

……希望自己能够永远停留在漩涡的边缘，继续平静的生活。

按照理说，这种程度的调查问卷只需要送入学生公寓，让学生们自行填写上交即可，然而这一次，学生接到的明确指示是必须由学生当面发放、确认填写并且当场收回。

楚伽的车辆因为曾经出现在枪案现场而暂时被留在了医院的停车场里，两个人坐叶哲臣的车辆返回家中。

“一般来说不会。”

直到这个时候，楚伽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了――无论规矩如何，自己事实上都已经被卷入了看不见的漩涡之中。

见他如此谨慎行事，楚伽这才开始担心自己和父亲那一家人会不会被卷入黑的无妄之灾。

最可能的一个答案，是有些生存在夹中的势力，在导演着鹬蚌相争的老戏。

不论如何，上的事自然有上的人去摆平。就算之前林骏时因为君然的事而对叶哲臣有所不满，他也绝不会对侵犯家族利益的外来者手下留情。

时与Ian刚才闹出的那场动静，叶哲臣也懒得帮助他们，拽着楚伽径自离开了医院。

叶哲臣的回答并不像是在敷衍他。

枪击事件当天夜里就上了本市的新闻，报里说是两街势力手持自制土枪火并，都已被警方制服。社交网络上叽叽喳喳地讨论了两天，事情似乎也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