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冉还把兔子玩偶的纽扣眼睛扯了下来，找了一对差不多一样的纽扣重新了上去，再把兔子玩偶肚子上的上，折腾了一阵子，南冉就把兔子玩偶重新打造并令其焕然一新。

南冉微微弯腰，试图令自己稍微冷静一些，他尽量语气温柔，“当然可以，你姐姐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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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的眼睛让南冉看得心里一窒，情不自禁屏住了呼，轻声对她说，“你的兔子。”

新的兔子玩偶递到了那女孩的面前，女孩似乎有所动，抬起看了看玩偶，她的脸还是被发挡住大片，不过抬的时候出来一分，只出一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角下一大片翻出来的血肉。

“姐姐在19层的最后一

其中之一，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照片里抱着兔子玩偶的那一个；不过现在，双胞胎却只剩下莉莎一个，她的姐妹去哪儿了？

那女孩终于说话了，她的声音异常空，感觉不像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什么遥远而幽深的远方传来的，声音极为低沉，却透着一柔，她说，“这是我姐姐的兔子……”

这照片估计也是个重要的线索，南冉就把照片回了自己的兜里，他继续拆兔子玩偶里的棉花，旧棉花都抽掉了之后，再上新的。

但那女孩没有回答，她一动不动继续站在那儿，挡在南冉的面前，让南冉进退不得。

只是令南冉觉得有点惊奇的是，他不知自己是否是在重新制作这个玩偶的时候动用了神力，动用了那种创造权限还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纫技术超乎他想象的好，兔子玩偶肚子上的破几乎看不出来原来是破的，上了新的棉花，新的纽扣眼睛，布料上的水干了之后，这玩偶看起来就像是新的了。

“莉莎？”南冉尝试地喊她的名字。

她的沉默让南冉心里有些颤抖，南冉思考了一阵，忽然灵机一动，说，“或者……你不是莉莎，你是莉莉？”

不过这兔子既然好了，接下来又该干些什么呢？

莉莉继续，“姐姐很喜欢这只兔子……但它被我弄得脏兮兮的。”

女孩黑白分明的目光盯着南冉，“先生，谢谢您把它变成新的，不过您能帮我把兔子送给我姐姐吗？”

然而这女孩愣是一句话不说，也不接南冉手里的玩偶，她那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动了一下，抬看向了南冉。

于是南冉想了想，把手里的兔子玩偶递过去了。

南冉将这张旧照片转过来看它的背面，背面则写着两个英文名字，莉莎和莉莉。

南冉想起差点被自己遗忘的去保安室拿钥匙的事情，于是拎着自己新兔子玩偶刚转想走，却被自己背后的一个黑影给生生的吓了一。

居然还是那个小女孩莉莎，她低着站在南冉的背后，长长的发全都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整张脸，她那发虽然是金色的，不过似乎因为沾了血迹和水的原因，淋淋的垂着，一张脸完全被发挡住了，南冉转用手电筒光芒扫到她的时候，差点没被这女孩吓出心脏病。

好了新玩偶的南冉把兔子摆在灯光下观赏了一下，他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尽这只新好的兔子玩偶在这洗衣房昏暗的光线里愈发诡异，但南冉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于是南冉就知莉莎的姐妹叫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