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所有人都不肯开口。

“这样这样，送出去当学徒，学点手艺，也叫人教教，学点规矩，往后也能成个人才。”

当时还是村里一些老人看不下去，私底下说辉哥怕是叫卖了，旁人也都觉得差不多，否则孩子送出去学手艺哪有双方不见面的，大人都得见见面，通通气，说好了学艺多少年才行。

“爹你回来后，我阿爷可是真的摔了？”辉哥问。

“爹。”柳爻卿轻声，“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想为什么辉哥从来没回来过，咱们家日子过得这么好，辉哥为什么不会来享福吗？当年大伯说送辉哥去当学徒，到底是学什么，你就没问问？”

柳老是打心底里不喜欢辉哥，从小就跟他讲理，也不孝顺，自己心中鬼心眼太多。有时候柳老面对辉哥都说不出话来，心中便觉得这个孙子有跟没有一样。

他当然记得，当时回到家里，柳老正在院子里抽烟，哪有半点摔着的样子。当时柳老见他回来，本没让他开口说话，直接撵去地里干活……

“这样的孩子可不能要，否则这个家迟早得叫他祸害散了。”

可再后来柳老本不提这个事儿，李氏找茬，拿了厉氏屋里的嫁妆，当时柳爻卿刚会说话，因为从小没吃多少，也没吃鸡什么的，子弱，跟小猫儿似的窝在炕上，厉氏都得天天盯着，否则指不定哪天小猫儿似的柳爻卿就没了。

“当年我带你去镇上，遇到你大伯，说是你阿爷在家里摔了，叫我回去……”柳全锦低声，“当时你不肯回去，非要留在镇上，你大伯就……”

那会子柳全锦就跟着不让厉氏开口，等柳老和李氏气消了再说。

当天晚上柳全福回来，没带回来辉哥，厉氏问了句，柳老和李氏就找借口发火，不让厉氏开口。

“老三家这个孩子可惜了，要是听话的话，现在都能干活了。”

此时辉哥回来了，活生生站在那里，他的模样跟柳全锦像的地方很多，便是不认识的人看到了也不会怀疑辉哥的份。

一年一年过来，柳老、柳全福都不提这个事儿，好像家里就没有辉哥这个人似的。

“爹啊。那是因为我阿爷和大伯的事不正派，我看着不顺眼罢了。小宝明明比卿哥儿还大，咋家里的鸡都给小宝吃，他都撑的吃不下了，也不肯给卿哥儿吃一口。”辉哥，“我当时就站在旁边，叫我阿给卿哥儿吃一口鸡，阿反过来骂我说我年纪这么大了还想着这口好吃的

柳全锦不说话了。

“三天两撞长辈，往后长大了那还得了？辉哥这才几岁就不听话了，自己爹娘的话都不听，我看这孩子是有反骨。”

这都是柳全福和小李氏的话，嘴上说的跟花儿似的，柳老和李氏听着，半点反驳都没有。

那会子柳全锦信了柳全福的话，厉氏要照料柳爻卿，本脱不开。

柳全福在家里信口雌黄的，柳全锦那是深信不疑，厉氏要是说几句，他还得生气，后来柳爻卿病了几回，厉氏忙着照料柳爻卿，本没别的功夫去找辉哥。

“年纪不大，撞长辈倒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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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伯说辉哥不听话，在家里他也是天天撞。”柳全锦低声，“你阿爷很失望，怎么讲辉哥就是讲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