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有。”女孩子包里常备的嘛，像迎念这种以前得罪人不少的，创口贴自然是要随准备的东西。

辜玉君和她对视一眼，猛地甩开她的手。

周窈和迎念太温柔，辜玉君尴尬又不自在，还被江嘉树一群人盯着，又犯，忍不住嘴贱，笑了一下，扯到嘴角，痛得皱眉，还是故意出笑嘻嘻的模样说：“你对我这么好，又给我买饼，又给我理伤口，哎，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啊！”

周窈又问：“你每天吃什么？”

一群人听得不是滋味。

“随便住呗，网吧，便利店，桥底下……”他嗤地笑了下，“桥你们肯定没睡过吧？”了个“酷”的表情，朝自己的方向比了个斜斜的大拇指，“超爽。”

被这么多人直视自己受伤狼狈的脸，辜玉君一脸死沉。

理完伤口，辜玉君站起来，半靠着墙才能站稳。

“住你的嘴。”

周窈没说话，招手让迎念过来帮忙，迎念用巾给他脸，辜玉君“嘶”地一声下意识躲避，周窈便：“不许动。”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再也不动。

吗？”

迎念用巾干净的地方，周窈撕开创口贴包装，一片一片贴上去，将他的伤口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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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我没有家。”辜玉君低看自己的鞋，试着动了动，没抬。

辜玉君痛叫出声，瞪向陈许泽，他那句话刚对周窈说完，一直默然站在旁边的陈许泽忽然抬脚狠狠在他大上踹了一下。

……谁让他嘴贱。而且，他看看周窈细的脸，人家其实真的好的，他好像确实有点不该。

“你住哪？”

“别以为你帮了几次就可以对我趾高气昂地说教，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轮的到你来我吗？好学生！”他瞪周窈，声音都有点嘶哑，“我偷不偷是我的事，你屁事啊！

东西递给周窈，陈许泽全程没说一句话，默默地看周窈动作。

他半天没动静。

周窈忽地揪起辜玉君的衣领，完全不像是她会的动作，“知犯法还犯法，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脑子里进了水？”

“东区那边井盖知吧，两点之后去，我撬过一个，一点都不难，就是老板坑，看我是新人年纪又小，只给了几百。去他妈的！”

周窈的声音沉了两分，“我不想再说一遍。”

“坐起来。”她说。

“我会搞不到钱？”辜玉君像是听到笑话，“想弄钱，方法多的是。”他拍干净上的灰，又是那个吊儿郎当的高个大男孩。

周窈的脸色一下变得严肃，直勾勾盯着他，“你知不知这是犯法的？”

周窈很少骂人，更是从来没有过这种行为，一帮朋友各个都惊诧不已。

挡着脸的辜玉君躺在地上，有点没听清，“……什么？”

“坐起来，靠着墙。”

辜玉君深呼，想发作，想想还是忍下来。

陈许泽半垂眼，面无表情，看他的眼神不带半分感情。

正当众人以为辜玉君不会有反应的时候，他竟然乖乖听周窈的话，手掌撑着地面，慢慢地直起子坐好，背靠着墙。

辜玉君见她脸色变了，愣了一下，一脸无所谓地仰脖，“那又怎么样？”

周窈问：“你每天都不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