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分不清谁在说话。

周彦晖听得口水都快下，眼巴巴地看着温煜。

“今天的训练不累？怎么和你教练请假的？”

“你是什么台的记者？”解珍蹙眉，视线落在记者证上的天行传媒公司，再在“温煜”这两个字上看了几秒，没认出人来。

“抱歉，打扰了。”温煜手里着记者证，人模狗样的站在卡座的进出口，看着解珍，“我是天行的记者，解珍，我能约个采访吗？就在你们晚餐之后。不需要耽搁多久，最多十分钟。”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进了餐厅里面，温煜一边吞口水，一边挑了解珍隔的桌子，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心不在焉地点着菜，注意力都在后的交谈上。

温煜好奇，忍不住地回看了一眼。

“煜哥，你看看，还要点什么？”周彦晖放下了手机，一脸的心满意足。

“今天多了小帅，我看菜不够。”

“菜够不够啊？”

解珍拿过记者证仔细看了几眼，神情顿时变得谨慎：“不好意思，我没有得到采访的通知，你应该先和队里联系，我们有制度的。”

奋剂检查的多严格啊，就这样还年年有运动员泪告别赛场，都是嘴巴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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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理。”

“你脸红？你脸最厚了，你才不会脸红呢。”

“就是了，说请你吃饭，上就答应，不到四点钟就跑过来等着，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姐，李虹你应该认识吧，我是她介绍的，因为并不是专访，而且采访的内容也比较私人化，所以我需要的时间不多。”

“是啊是啊，没想到当初只是提了一下，你就记住了，昨晚上珍姐给我的时候，好大的惊喜啊。”

“一路都是托运，下了飞机乐哥还来接我，真没累着。别这么客气了，又是谢又是请客的，你们看看，我有没有脸红？”开口说话的是个男声，声音清亮，普通话的发音标准，字正腔圆的，让人联想到相互碰撞的玉石，清脆地撞在耳朵里，回不休。

温煜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从老旧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副平光眼镜，站起了。在周彦晖疑惑地注视中，走向了隔的桌子。

“差不多吧。”

“我是网媒记者。”说

顾帅笑：“我妈说了，人要善用自己的优势，你们看我的脸大吗？脸大吃八方啊。这家涮羊肉我都馋很久了，你们一说要来这里吃饭，我怎么拒绝的了啊。”

温煜收回视线，看看自己手里的菜单：“点完了？”

北漂的服务员小哥走了，周彦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这店内的装饰，双手放在膝盖上搓来搓去，从到尾都展现出一种饥饿的大型犬科动物气息。

“你是真的脸大，大的帝都都快装不下了。”

“不用。”

没看见，就看见一个贴着剪成寸发的后脑勺。

他和这顾帅背靠着背，中间隔了一个花架子，黑色的花架上爬满了翠绿的蔓藤，都是假花。

“嗯，手机点的，你要看看吗？”

突如其来的记者，引得餐桌上的人面面相觑。

“这还怪上我们了？”

“不够吃再点，顾帅，谢谢你的礼物，从老家那么远背过来，辛苦了，我们都很喜欢。”

温煜的结上下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