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年都是这样。”

“就清明节见过。”

个圈子里工作了十年，喝得胃出血，才累积的财富。

“不知。”

“我这次过年本来就没钱，还得请他们吃饭，梅梅都生气了。”温煜将目光从笔记本电脑屏幕移开，看了过去。周彦晖委屈巴拉地继续说，“而且我都来帝都五年了，到现在还住在合租的屋里，厕所老是有人在用，屋里随时飘着廉价的调和油味，上个床和贼似的……”说着说着，周彦晖闭嘴了，煜哥的目光好吓人。

“我喂的鱼光撒食儿了，到现在连个水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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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去来得及吗？”

俩人一边干活，一边聊着天，转眼十点过了。周彦晖困得眼睛，温煜却眼睛贼亮的特神。查资料的效率也高了很多，桌面上铺开的纸写写画画了很多的内容，围绕依卉的人际关系图，以及人际关系的人际关系图也巨细靡遗，若是本人在这里看上一眼，估计能瞬间发麻。

温煜没吱声，因为这话儿在理，女人就是拿来疼的。

狗仔队，就是这么的无孔不入。

“嘤~你好狠心。”

门被打开，出一条隙，冷风争先恐后地挤进来，温煜森森打了一个冷战，“卧槽，你这什么打扮？五大三的糙汉子装什么娘？”

“最好来得及，让我抓到现场，一定给那小子两拳，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柔柔弱弱滴滴的女人都是拿来疼的，别说动手了，说句重话都心疼。”

电话挂断，温煜一把扯过沙发上的外套，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喊：“走，有工作。”

“找黄老大要去，和我哭什么可怜。”

快十一点半的时候，周彦晖本来已经洗了脸准备睡觉了，温煜的电话突然响了。看见来电显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哈哈哈哈。”

“咱们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人脉。上千万的公关费，分到自己手里也就是十几二十万，你以为钱都到哪里去了？这些人的胃口大着呢。”

周彦晖壮着胆子，细如蚊蝇地说：“这次能赚钱吗？煜哥，我信用卡都刷爆了……”

这回出门，换温煜开车，周彦晖在副驾困得直打哈欠。

温煜没理他。

“上千万啊……”

“什么？行！我上过去。”

“啊？啊！这么晚还要出去啊？”周彦晖从厕所里出来，穿着灰色的保衣，脑袋上用黑色的小扎了个小辫子，脸上敷着一张白色的面，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炫耀！

“谢谢你啊，回请你吃饭！”

“没见过吧？”

“煜哥，你认识的人真多，就连李虹都认识呢，大报的主编，正经的铁饭碗。”

“嗯，是我，这新闻给别人了，就……”

“煜哥，还是你神好。”

单狗低继续忙碌，出一副我不是不谈恋爱只是事业为重的姿态。实际上内心何等煎熬，也就只有温煜自己知。

“撒什么，喏，拿去，咖啡钱。”温煜从包里掏出一把币，叮叮当当的甩在了桌子上，周彦晖乐呵的把钱巴拉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黑色的别克行驶在夜晚的帝都，宽敞的大路没了白日川不息的车队，一路风驰电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