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只是箭在弦上，又怎容半途而废，胤禛抓住他的手，烙下去的吻带着抚，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落在他上。

太阳还没出来，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那人一袭白色衣裳，负手而立，背对着他，看上去愈显瘦削。

胤禩就算喝醉了酒，也只是微微拧着眉，在能忍受的范围内竭力压抑自己的呻。

“别……”胤禩微微息，有点气力不济，神智已经有些紊乱，现在脸上的表情是更加迷惘。“慢些……”

良久，方才渐渐停歇。

“就一会儿。”胤禩没有拒绝他的好意，顺手抓住披风固定，这令胤禛原本忐忑的心情有些惊喜。

万籁俱寂的夜格外深沉，这庄子似乎也完全没入黑暗中，惟独这间屋子散发着暧昧的气息，酒香与麝香交杂弥漫，足以让人猜到正在发生的事情。

胤禛却不爱看他如此，总是千方百计想要引出他失态的模样。

时间一长，痛楚变成麻木，另外一种感觉自深慢慢燃起。

胤禛慢慢地走过去，生怕惊动了他，但步子踩在地上，两人距离又不远，那人又岂会听不见。

压抑的呻与息自帐后断断续续地响起，映着烛火微光，只显得更加淫靡。

“求我。”

汗水自额落下来，入鬓间，如泪痕一般。

对方发忍耐已久的官慢慢地推送进来，胤禩只觉得就像从那被生生撕裂一般，痛楚难当，不由伸出手去推拒。

他并不后悔昨晚的事情，所担心的不过是胤禩接受不了。

着点点媚惑，让胤禛几乎按捺不住。

胤禩并没有回，他只是专注地看着眼前盛放的花朵。

胤禛也不理会，径自加大了幅度和频率，只觉得包裹着自己的地方愈发顺热，如同女子的樱桃小口紧紧着，令人几薄而出。

见那人又抿紧了不说话，不由轻轻一笑，抽插的动作加快了些。

“求你……”

胤禩的原本并不瘦弱，只是近三个月来伤心过度，清减许多，如今在烛光下两交叠，看上去反倒有些强弱分明。

“小八。”胤禛将披风覆在他上。“天凉重，你站多久了？”

自己等了那么多久，忍了那么久，终是忍不住，他知昨夜的事情，几乎算得上趁人之危了。

释放的热染了一手浊白。

硕大的灼热一直到才停歇下来，顿了一会，见下的人似乎有些适应了，这才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胤禛趁着他失神浑噩，将手上濡送至后，沿着入口细细涂抹，手指试探地伸进去轻轻抽插，如是几次，又脱下衣服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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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蓦地微弓起子，只觉得心如擂鼓般动，一口闷在口已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

胤禛醒来的时候，枕边已是空空，他心中一惊，忙起穿，推门出去。

略显仓促的脚步在看见那站在花田前的影而缓慢下来。

律动愈发快了些，仿佛要将人到绝境，胤禩几乎无法承受，只能紧紧攀着对方的臂膀，随之沉浮。

“……嗯……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