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住院了，妈妈来看看你。”

        女人叹了声，苦口婆心地说：“你从小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即使过程中会伤害到自己也不不顾。”

        男人大笑，癫狂至极。

        他也没回，语气冷淡，“你来干什么？”

        “你不要说这种话，爸爸心里还是很关心你的。”

        她思忖几秒，还是问出口：“那个小姑娘...”

        “有其父必有其子，要怪就怪他教的太好。”

        李煦瞥过她的脚踝，长裙的裙摆遮不住那抹惹眼的淤青。

        “你还是好你自己吧。”

        女人无言以对，知现在说什么都填补不了他满腔的恨意，转前，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那些东西你不要再碰了，它会把你毁掉的。”

        他撂下狠话，扯过被子遮过，抗拒的意味明显。

        “我喜欢她。”

        “这么多年来，我和你爸对你无底线宽容，你犯过那么多错，他嘴上说不你，但哪一次不是他出面帮你解决的？你也知他现在的份有多感，任何一点风草动都有可能影响到他的仕途。”

        “你这样的人，迟早会有报应的。”她牙都要咬碎了。

        他以沉默回答。

        “李煦。”乔乔冷冷出声。

        “她喜欢你吗？”

        “我让她喜欢，她就得喜欢。”

        “借你吉言，我时刻等着。”

        病房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位端庄优雅的贵妇，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摩出刺耳的声响。

        他笑了声，一语直击要害，“所以，探病是假，派人来警告我是真？”

        “李煦...”

        “有些伤疤表面看不见，越想遮，越丑陋。”

        “在。”

        “是探病还是老子喊你来看笑话？”他狞笑了声，“我没死，你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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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煦很直接地承认，“如果我得不到，那谁都别想得到。”

        “按你这么说，我应该庆幸自己拥有如此优秀的父亲，感谢他让8岁的我亲眼见证他的淫乱趴，感谢他一脚踢断我两条肋骨，感谢他打断我一条，感谢他用花瓶把我砸得半死不活。”

        女人清楚他的脾气，不计较他的态度，走到床边坐下，柔声询问：“你和我说句实话，这次是故意还是意外？”

        李煦随手扔开手机，床上静坐片刻，侧看着窗外的漫天飞雪。

        *

        女人走近，停在两步外，轻声细语地唤他，“煦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