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墨一手压着他的后脑，低下啃咬着颈后雪白的肌肤，一言一动之间，执如蔓草般滋长：“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是你的灵，这皆该属于主人，何况是一点元。”

上回师尊还怪他不曾借机采补了秦弼，如今有湛墨在，他正可以趁着在外这段日子行几回采战之法。师尊知了，应当也会觉着他谨守师命，有进取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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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样暴殄天物，这么好的元，这么好的灵……他几乎有点后悔没早收用了湛墨，又恍惚想到，他在罗浮是不能动用魔功，也不方便采补的。

若能……若能早日恢复修为，他也好断绝与门的牵连，回到自家在万骨山的府修行。哪一日悟破虚空、飞升上界，才不负师父的爱

那入乐令手中之物竟也和人的一样炽热而坚，只是更长几分，光得几乎握不住。就在其蕈，已是微见滴，顺着光的染了乐令满手都是。

“湛墨……”乐令低叹一声，猛然抓住了湛墨的臂膀，双手用力抓紧，五指利如鹰爪，却是抓不透他的的肌肤。

他正在收着那些元，上便微觉热，似乎有什么坚之物在了紧抿的双之外，一双手正在他两腮上抚弄，将他颈拉向下方。乐令睁开双眼，便见到湛墨间赘物紧在他脸上，其势微微颤动，醇的元也沾得他间尽是。

那纯烈的元是修采战之法的修士无法抗拒的灵药，乐令下意识用手指抹去缓缓落的元，送到口中净。

湛墨点了点，一手将他的托住，拉着他的手握上自己蓄势待发已久的剑锋，低下在他齿间暧昧地答：“那我就不再客气，直接进去了，主人――”

醇的元就在边，乐令几乎顾不上去眼下自己是以何等姿势伏在湛墨怀里，忍不住伸出尖将其入口中。尖掠过紧压在外之物，引得其然而怒，更令得湛墨再难抑制，用力纵迎上，希望能被主人完全接纳。

湛墨的不像平常那么凉，两人上都已是一片温热。只是乐令上还有些汗珠渗出，湛墨那化为肤的鳞片却仍是光如玉。他的手指光如玉杵一般，已叩门而入，碰到了乐令上最的地方。

湛墨初见他时的情形相似，不同的是，如今被心魔蒙蔽灵台，倾倒于眼前美色的，倒成了乐令。

湛墨的修为虽被人压制到了与金丹修士相近的程试，但这元却是厚纯净得远过于人修。服下之后，便沿着人迎落下，在任督二脉中转，透过各窍汇入玄关祖窍。

内模糊的感和耳中传来的粘腻声响令他心中一颤，终于清醒了几分。最脆弱却又最要紧之落在人手里，乐令心忽然升起一丝不安，紧紧按住湛墨的手，缓缓发出半带颤抖的声音：“湛墨，不要再闹了……”

乐令却不愿这样品弄，用力侧过脸去，脸颊蹭过那光尘柄，沾染得半张脸皆是异香。玄关内外仍在散发着郁郁灵气的元勾引得他罢不能，深深息了一阵，用力按住湛墨，直起来：“你要听话，听我的安排，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