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看到她的肚子,神色不免又紧张了几分。
“
没不舒服吧?”
盈芳听着听着笑出了声。看得出来,男人对肚子里的孩子充满期待,不论男女。
正和亲娘嘀咕,怎么还把金
带来了呢?老金爷俩和母狼汇合,日子乐不思蜀,三天两
夜不归宿。再添个金
,明儿回
队还拽得回去吗?
刺耳的叫声戛然而止。
虚虚地趴在媳妇肚子上听了一会儿,直起腰,扶着媳妇往后一躺,面对面侧卧床上,两人中间是媳妇的大肚子。
不过才分开半个月,怎么肚子大了这么多?
金
委委屈屈地对着手指,慢吞吞地蹭到盈芳
边,完了转过
,撅着屁
背对着她,以表达内心极度的不满。
“怎么会!”向刚果断摇
。
“吱――”
“闺女我也喜欢。”
姜心柔看小俩口腻歪,干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不当这个电灯泡了,拽着丈夫去老爷子那报信。
盈芳止不住笑:“你怎么知
一定是儿子?万一是闺女呢?”
“汪汪汪――”
“没有,都
好的。”盈芳笑盈盈地看着他,在他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观察他,除了黑了点、瘦了点,
神倒是不错,关键是没受伤,真好。
原来是看到盈芳想要扑过来,向刚扯住了它的尾巴。
三金亲昵地玩闹了一阵,而后一溜烟地跑山上撒野去了。
带了只猴子回来!”
“既然师傅把出了脉,还去海城照B超吗?”向刚询问媳妇的意见。
“我回来那天,师傅给我把了个脉,多半真是双胎。要是一男一女固然好,要两个都是闺女,你也不许嫌弃。”
这时,老金驮着小金牙回来了。
有熟路的老金带领,大伙儿倒也不担心金
会迷路。
“我媳妇怀孕了,不能随便往她
上扑。”
即使是半句不通猴语,大伙儿也瞧出来了。这是在指责盈芳丢下它回老家呢。
叮嘱完,非得看它点
表示知
了,才松开它。
男人握着媳妇的小手把玩着,不无兴奋地说,“两个闺女比两个小子好多了,小子多
啊,还是闺女贴心。等她们会走路了,我给她们
跷跷板。跷跷板你知
不?两边坐人,一上一下翘啊翘。家里一个孩子想玩还玩不起来呢……”
姜心柔对金
稀罕得不行,拿了串野
出来,问它吃不吃。
然而,金
吱吱叫着已经近在眼前了。
好友相逢,那是热泪盈眶。
盈芳弯弯眉眼,这还差不多。
女婿回来了,晚上可不得加几
菜,热闹热闹。
盈芳想了想说:“爸妈的意思,还是去照一下吧。照了不仅知
几胎,大致能分辨男女,
衣裳什么的能照着来。再说,来这之前,妈给嫂子去了封信,说了咱们要去海城照B超的事,嫂子多半已经在托关系了。这会儿又说不去,岂不是让她难
人?
盈芳愣了一下,随即猜到一定是金
。
向刚一到家,第一眼就是看媳妇的状态,见她气色不错,心定了不少。
见屋里就剩他们俩了,向刚握住媳妇的手,拉她坐到床沿,摸了摸她的
,又摸了摸她的脸,目光垂下来看到媳妇明显凸起的肚子,弯下腰,将脸贴在她肚
上,咧嘴笑着说:“让我听听儿子。半个月不见,没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