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同志请你们相信我,我真是被人骗来省城的,他威胁我、恐吓我,还、还强迫我和她发生不正当关系,我
上到现在还有他
待我的伤……”
有了这么一层心态,到公安分局录证词时,可
合了,把自己下班后到那个路段的所见所闻从
到尾、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甚至连苍蝇飞过,她一巴掌拍死都交代了,听得记录的同志直抽嘴。
那个蠢女人,肯定会供出自己。
许丹悲从中来。为什么费尽心思、千躲万躲,还是没能躲开这一劫。
打从她看到盈芳没被撞死、自己又没来得及逃离现场时,就知
完了。
加上连月来积累的压抑膨胀到了临界点。今天的车祸好比导火索,引燃了
内这场大爆炸。还没
完笔录,就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其实就算没有路人指认,她也想投案自首了。
行。
舒彩云很满足目前的生活,肉
路人大姐看到李双英三人有点懵。
不知对方认出了自己三人,还愿不愿出面作证。
“这个蠢女人!”
没想到这位大姐
大度,脸色不咋地,但还是点了
,跟着一行人去了辖区的公安分局。
然而等了很久也没等到男人回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男人抛下她逃了。
言外之意,要蹲号子了。
公安同志扭
问先前那位热心
的路人大姐。
男人心思一转,反正原本就想离开省城,干脆租房也不去了。横竖
上有今天新骗得的财物,够他用上一阵子的。利落地
上一辆晃晃悠悠路过的电车,到火车站买了票,当机立断离开省城,去了海城。
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
“这位大姐,你的口供也十分重要,能否随我们去录一份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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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丹呜咽地哭着,就差撩开衣服,给公安局的同志看男人在她
上
火时制造的各种淤痕。
李双英也看到她了,嘴角一抽。敢情是中午差点吵起来、不,已经吵起来就差打起来的营业员啊。
许丹还不知
男人这会儿已经走了,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确实是被人从宁和县拐骗来的,拖着麻痹的
,一瘸一拐地领着派出所同志去了临时的住
。
不过很不幸,这次瞅准的目标,坑了他一把。
后者
着压力开口:“不论你是怎么来省城的,今天这起车祸,据目前掌握的证词,确实是你故意为之。因此,在案件没有彻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
目睹许丹被抓进公安局,男人攥着刚偷来的
口簿恨得直咬牙。
再说那以骗为生的男人,到海城后,故技重施,想挑个涉世未生、单纯又带点心机的未婚姑娘。一来年轻气盛需要时不时释放几把火;二来,有个把柄
手上的女人
同伙,能减少周围人群的怀疑。
这么一来,许丹逃无可逃,不得不坦白从宽。
哪怕省城这边的公安,找不到证据证明车祸是她造成的,宁和县也会派人把她抓回去。
左右逃不离判刑、坐牢,她宁愿被关在省城。
其实这位大姐心里也很不情愿。可谁让这三人是军嫂呢,心里有点惴惴不安。中午在饭店吵得有点凶,对方会不会回去告诉军人丈夫、然后对她打击报复啊?
李双英神色严肃、目光灼灼地盯着派出所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