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移到他脸上。

        指尖在他冰冷的上爬行，她枕在他的肩，有些茫然地胡思乱想。

        他睁开眼睛，这次却没有直直盯着她看，而是侧着脸望向玉棺的内。

        “喜欢吗？”她鬼使神差地提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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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他，还不如尸像他。他的太多了，她没有猜想的余地。

        但现在他是傀儡，他属于她。

        檀妙怜脱掉天蚕丝手套，拉住他的手。

        但他醒来的这一个月里，她什么也没有。

        他还算听话。

        她是薛原的五弟子，但薛原没有教导过她。

        真正的勇士从不回看qwq

        腰侧是光洁的，曾经魔化的那些黑色短羽，只是昙花一现。

        檀妙怜感觉到自己的被硌到，一开始还有些莫名。直到她用手抓住他。

        她在他口支起上半，发现他的结在动。

        但现在不同，他的肤上还染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水汽，没有温，味冰凉腥甜。

        他下面变了。

        薛原没有回答。

        毕竟阿檀没有骨，无法修仙，而她钟爱的作画抚琴，又易动情，无情的薛原对这些一向敬而远之。

        而他下存在过的那些让她吃了大苦的肉刺和棱，也不见了。

        他睫一抖，仿佛要睁开眼睛，又因为她的命令强行忍住了。

        傀儡很顺从。他的掌心也仍然很。

        檀妙怜坦白，她抚摸过他的尸。

        檀妙怜犹豫着碰他，又补充说：在我叫你之前，不要睁开眼睛。

        他闭眼抿，但下的却动了一下。

        檀妙怜跪坐起来，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躯。

        她突然心如擂鼓。

        就像现在这样，在这保存他的玉棺里。她总是想着，要是当时他没死，被她囚禁起来，捆在榻上，也很好。

        她重重咬了他一口。

        “……”檀妙怜倒在他上，双手抓住他，试探着了一下。

        她呆望着他的侧脸，突然笑了起来。

        不知他会不会发怒。她想看他发怒。

        薛原弓了一下腰，仿佛要从玉棺里坐起来，又平平地倒了回去。

        这个焚天君的五弟子，只是意味着薛原在飞升前会保护她，飞升后赤野会保护她，直到凡人阿檀短暂的一生结束。

        好古早，妈耶，这味儿。

        她生起了巨大的兴趣。虽然他一直盯着她，让她不快，但是……这还是第一次，他竟然有这样奇妙的反应。

        他从没有正眼看过她。

        她认为是熔炼的九叶清心莲阻止了他的魔化。

        看着他时，她想起赤野的日子。

        她提起裙摆，挤进玉棺里。

        他下的东西硌得她疼，她俯下，带着笑凑近他的口。

        “薛原？”她叫他。

        他不再看她，她才终于可以回望。

        她抬看他的脸，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侧过去。

        他的口没有起伏。她的目光往下移。

闭上眼睛。

        她记得，以前的他上没有特殊的气味，但贴近他的肤深嗅，会有一种烧灼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