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个月了。”

003

他继续问：“她失踪多久了？”

邹桔给老妇人端来茶水的时候，她哆哆嗦嗦从碎花包里倒出一些东西。

有些币落在地上，她勾下腰去捡，颤抖的手指和僵的影让人觉得心里十分酸涩。

最后，一只干净的手代替她捡起了面前那些散落一地的币。

邹桔见状，眼神忍不住看向李丞汜。

“他们说……你们可以帮我找到女儿……这些钱，够么？”

李丞汜本没有接受到邹桔的“谴责”，他的目光直直落在老妇人颤抖的双手上。

邹桔一看，是一些零散的钱，还有一堆币。

邹桔摇着轮椅，见老妇人杯中已经没有热茶，正准备去给她添上的时候，眼睛瞄到了那照片。

“你说过她刚满二十岁。这样漂亮的女孩，正是年轻好玩的时候，两个月不算一个很长的时间。”

老妇人眼中的光迅速的熄灭下去，整个人有了油尽灯枯之势。

李丞汜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的女子有一双大而明媚的眼睛，鹅脸，穿着一条水红色的长裙子，在油菜花田里，笑得灿烂明媚。

“那个，请问你们是调查公司吗？你们能帮我找到我的女儿吗？”

她找来吃光的糖果盒，把钱小心翼翼收了进去。

半晌，他抿了抿，声音有些沙哑，“不过刚开业，我可以给您一个比较好的折扣。”

邹桔不忍看下去，勾下准备帮她捡起那些逃走的币，只可惜她的不太方便。

李丞汜的办公室，老妇人拿出了一张得发皱的照片。

相比蔬菜，她还是更爱吃肉。

言下之意，可能是外面工作，还有其他事情让她没有和家里联系。

邹桔回，却见门口站着那天见到的老妇人。

老妇人摇摇，“不会的，晓蓉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她在家政店上班，每个月工资才三千，就要寄两千五给我…

一共是四百九十八元三角六分。

邹桔慌忙摇。

“这是晓蓉。我的女儿。沈晓蓉。”

从他开张以来，就没过这么小的案子。

李丞汜看了她一眼，但似乎没有看出她的异样。

顿时，她脸色迅速变得苍白，整个人泡在冰水中一般，战战兢兢，就算外面阳光明媚，也化解不了她浑的冷意。

邹桔数了一下桌子上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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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穿着那套老旧的深蓝色衣服，手腕上的碎花包染上了一些污泥，她显得疲惫又不堪，脸上甚至出现了一种绝望的死态。

就在她用行动证明她更爱吃肉的时候，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不够。”

李丞汜果断摇。

老妇人捧着那堆散乱甚至是脏污的钱币，一双干涸的眸子中闪着微弱的水色，还有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