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刑
堂官还用报官吗?不过是罗织罪名戕害好人罢了,且看我替天行
狠狠教训你这酷吏!”
“是呢,姨夫家的池子与外湖相接,坐菱桶下湖玩都不用坐轿离家,打开他家后院门漂出去就行了,爹爹不许我们去摘农家的菱,特意让人在湖上种了一大片,专给我采菱玩。”
“臭婆娘放的什么屁!摘得慢不说自己蠢笨倒来怪我划船的,要不要点脸?你可别忘了,这儿不是金陵,这些菱角也不是明家种的,不识相的信不信我报官告你偷盗?”
小姑娘们个个灵巧,眼疾手快,卷起袖
,趴在桶沿,专挑刚长熟的
菱,轻摘轻放,甩掉水,将它们一颗颗堆在木盆角落。
她们
着藤编宽沿帷帽,去掉了遮面的薄纱,像普通农家女儿,在灿灿艳阳下哼唱着夏裴夙不曾听过的江南小调,
糯清甜,游鱼出听,把波光粼粼的绿湖变成了婉秀水乡。
他沉思琢磨老丈人的贪腐案,手里走了神,木盆纹丝不动,明鹪够不到
菱,回
瞧见他心不在焉地不知在想什么呆,使坏把指间湖水弹到他脸上。
“呵呵,心肝,你不是说要采莲吗?我也要采莲,今早没
的肉莲花拿出来给我尝尝。”
她趾高气扬地威胁对方,在水上有恃无恐。
坏人阴测测地冷笑。
“鹪鹪小时候经常到湖上采菱角玩吗?”
“你才
了呢,我们摘的比她们慢比她们少,你还发呆不干活,是不是想害我输?笨手笨脚的,没用!”
心,得了甜枣的傻瓜不再抱怨,开始卖力给老婆撑小木桶,
活终归得他干,金枝玉叶鹪可吃不得半点苦。
某人面庞一凉,差点被水溅到眼睛,皱起眉
,目
凶光。
居高位颐指气使的夏侍郎哪里受过这等闲气,脱口就骂开了。
“……你干什么?又
了?”
夏裴夙腹诽岳父时,心中亦是一动,连小孩子采菱玩都不占别人半点便宜的人,会贪墨吗?如今皇帝
信他,也喜欢鹪鹪,或许是时候找机会重启旧案,还岳父一个清白?
坏鹪一不
二不休,直接掬起一捧水泼向夏裴夙,看他铁青着脸,下巴滴水,衣襟
透,开心得哈哈大笑。
明鹪腕上没
金玉镯子,只一串荧绿猫眼石,一条红丝绳系着两个金铃铛,一颗金枣珠,一粒金花生,奋力伸长探入水中的玉臂白
如细藕,甩水时金铃“叮叮”脆响,是个熟手。
没见过你爹这么
孩子的,怪不得如此任
贪玩。
“嘻嘻嘻,你凶呀,你再凶我就踩翻木盆把你丢湖里。”
二公子是聪明人,
什么上手就会,撑个船太容易了,他很快便掌握了窍门,力气又大,转眼就帮老婆追上丫鬟们,先后钻入密密麻麻遮住了湖面的一片绿菱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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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裴夙一言不发,把木盆往另一个方向划去,离几个小丫鬟们越来越远,明鹪嗷嗷抗议也没用,眼睁睁看着他钻进荷花丛里,被密集的大荷叶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