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佐月一把握住手腕。
是景光吗,看到景光温和的一面,就想要保护他?
降谷零看着表情毫无破绽的佐月,一副心累的样子说:
“赚钱,买机械零件。”然后通过零件组装,找到时空混乱的原因,这就是佐月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之一。
“……”
回家?他那个烂赌鬼叔叔不把他卖了就不错了,现在天天拿着佐月父母给的钱逍遥自然,别人问就说佐月回到乡下了。
他想要帮助这个未成年走到正途,又不知
能不能信任这个他其实也不太了解的少年。
良心尚在的卧底公安纠结成了一团。
“我会保护好你们的。”佐月认认真真地看着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睛轻声说。
只是不知
是谁给他灌输的想要保护黑暗组织的成员这种愚蠢想法。
昨晚……
只是……
“呵,我可不至于沦落到需要你这个未成年来保护。”降谷零冷笑一声,偏过
就要下床离开这里。
“我以前都是睡在屋里,走习惯了……波本你怎么不叫醒我。”少年眼带怀疑地控诉
。
“不然我还能干什么。”
为未成年,高中还没毕业,家里情况乱七八糟,又需要大量钱组建工厂,财买零件,买金属的佐月觉得加入组织来赚钱非常的合理。
“安室透。”
顺便也可以找一找有没有可以招募的可靠队友,这是可选任务。
“昨晚不是你闯进来,死死抱住我的吗。”想起来一切的降谷零无语地说。
“而且你昨晚抱我抱得也太狠了吧,
都被抱青了。”佐月说着在色情意义上可以说是相当糟糕,又能引起变态
趣的话语。
“我天生神力。”佐月真诚地看向降谷零。
去警局?作为炸过一个黑帮的前黑暗组织成员,先不说去自首会怎么判,光是来自各种势力的报复,就已经无法承担。
而此时正坐在床上的佐月,看着已经离去的安室透,有些若有所思。
降谷零向佐月展示了自己
上的淤痕。
什,什么?
――这一刻的卡慕,就像一个蓝色眼睛的神圣的骑士,在天神的见证下,宣读他着的誓言,眼中里全是信念和执着。
为什么在这里?
“嘶。”降谷零果然被后背淤青
的疼痛转移了注意力。
从目前的情报来说,佐月应该没有恶意。
把枪放到手边,用水冲洗着自己
的降谷零在脑海里默默分析着。
叫你了,差点被勒死。
“你加入这个组织就是为了赚钱?”降谷零诧异地看着佐月。
“……”知
佐月家里情况,还认为佐月已经染上毒瘾的降谷零不知
用什么来反驳。
混沌的大脑被惊地立刻开始运转。
降谷零说出了这个不知
要跟随自己多久的假名,等到佐月松开了手,才去捡起枪,拖着哪哪都疼的
走出了门锁被报废掉的门。
在这种朝不保夕的黑暗组织里,想要保护什么的,未免也太可笑了……
自认为不是变态的降谷零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佐月向他展示的手臂。
队友?和他
了一次任务就被当
是队友了吗。
他可以相信卡慕吗,他要……利用卡慕吗。
“我可以……”降谷零话说
一半,停下了嘴。
“我的队友们。”佐月看起来也不是很在意他相信与否,无所谓地笑了笑说。
嘶,一不小心又碰到伤口疼痛
的降谷零咧了下嘴。
降谷零不免地又回想起,佐月看着他时的坚定执着的目光,降谷零仿佛在其中感受到一种炽热的信念火光。
“不要老是未成年未成年的叫我了,我叫佐月。”
后传来未成年平静的声音。
“卡慕,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可以干什么呢?给卡慕钱?充当卡慕监护人?还是让卡慕在这个组织里当线人?
这种谎言,何等的天真,何等的愚蠢,何等的……真心。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佐月看着眼前看似平静,实际上不知在胡思乱想着什么的队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降谷零被他的郑重看得愣住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几乎浑
都有疼痛的地方,
上更是有数
青紫淤痕,只不过在稍显深色的
肤上不是太明显而已。
一个已经自顾不暇的未成年,竟然说要保护他们。
降谷零心中一紧,视线本能地移动到地上昨晚被佐月扔掉的枪支。
“你们?你说的都有谁。”他掩饰住自己内心的异常,面上不屑一顾地套着话。
确实有
显眼的青痕,横跨在少年白皙的内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