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便笑了，也不再强求，拖着他的手慢慢将他推到沙发上，从发尖吻到下，一边一边用带了钩子的眼神看他，看得蒋玉泽受不了，终于忍不住将他拉起来压到沙发上，彼此的下半摩在一起，隔着衣料碰的声音，蒋玉泽半是央求：“你把夹紧些。”说着要去剥他的子。

蒋玉泽不知该怎么回答，徐青山面羞怯地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让他从上起来，又小声说：“去卧室里吧。”又补充，“你保证真的不脱内。”

徐青山半晌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拽着他的手，眼角有些红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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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玉泽撑在他上，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最终很轻地叹了口气，说：“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也就是问一问。”

“真的吗？”徐青山像看着毕生希望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我没生气。”蒋玉泽拍拍他的手叫他松开，“没关系，你要是不喜欢，咱们以后都不那样。”

蒋玉泽看他的样子是认真的，才组织了半天语言，说出一句让自己牙酸的话：“你这么好，这么温柔又有才华，怎么会没人喜欢你，我只怕……喜欢你的人太多了。”

“我没想到你会喜欢我。”徐青山说，“我都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一个人喜欢我，也不敢想你会真的想跟我爱。”

“那……我把夹紧些，可是不脱内，行吗？”

徐青山的子还好好地穿在上，甚至连带扣都紧紧地系着。

“真的没关系。”蒋玉泽的下仍抖擞着，使这话缺失了几分说服力。

“你不用勉强。”蒋玉泽握住了他还要再脱的手。

“我没有不喜欢。”他咬着嘴，上面被牙齿咬出一血痕，红得刺眼。

蒋玉泽点点，被他拉着进了主卧里。屋里的窗帘很厚重，徐青山一抬手，按开了墙上一盏昏暗的灯，他们只能看到彼此的脸和莹白的轮廓。蒋玉泽间还挂着自己的子，阴在外面，有点尴尬。徐青山像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和决心，闭着眼脱掉了子，带扣叮当一声磕在地上，蒋玉泽的眼睛不自觉看向他秘密的那里，白色内下的轮廓不太明显，大概是

徐青山像是犹豫了很久，自己解开了带扣，又拉开拉链，出里面白色的内边缘。

徐青山也看向他，继续绵绵地问：“学校的课真的很重要？不能跟老师说一说？”

要是不跟我一起，我就去一段时间再回来。”他又说，“其实进去当助理倒是不难，天建录取很多应届毕业生当助理，只不过我觉得这次对你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蒋玉泽愣了一下，他垂眸看了一眼徐青山，跟他正好抬起的眼神对上，心想，这是个怎样七窍玲珑的人，他是怎么算准了眼前这个穷小子自卑到自傲的贱骨，又怎么到这样悄没声地贴周全呢？

蒋玉泽想从他上爬起来，忽而又被抓住了胳膊。“你别生气。”

徐青山表情略有些慌乱，捉住了他的手，脸上带了可怜，小声说：“就这样不行吗？”

蒋玉泽想，如果徐青山此时是在玩弄他，那他已经沦陷在他的鼓掌之中了。

蒋玉泽愣了一下：“……为什么？”

“不能。”蒋玉泽低轻吻了一下他的鼻尖，说，“但我可以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