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剑非见老同学发呆，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票递给他看，“你在那个看台？”

“……”

“……真的。”颜铎为当日的大言不惭追悔不已。

颜铎对上赵剑非乱糟糟的鸟窝，忽然想起了那天的事，当日的情形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很羞耻，他握了握手指，只能厚着脸装失忆，并强烈地希望小赵同学能够陪他一起失忆，然而很快他就发现，小赵只是反弧比较长。

“那天你给我说的那个事情是真的假的？”

颜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走在了去工人育场的路上。

颜铎不可置信的转过脸盯着赵剑非。

赵剑非一脸追悔莫及：“我票订的晚了，位置不好。”见颜铎没接腔，只好厚着脸：“你既然是内票，位置肯定错不了，我晚上就跟着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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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剑非有些扭的支吾，“就那个，同……”

颜铎：“……”

颜铎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又递了回去，“我也不知，亲戚给的内票。”

赵剑非认真想了想，“初三，那时候咱们没在一个班了，也是悲，我暗恋那姑娘两个月，递了很多小纸条，终于把她约到场上，关系有了那么点进展，后来小手还没来得及牵，我爸就要调走了，我也被迫跟着转学到了桐城。”他感叹了一声，又：“不是，问你呢，怎么说到我上了。”

“坐我车去吧。”赵剑非把颜铎方才按得那个一层的键取消掉，只留下负一层闪闪发亮。

赵剑非对这个小众团的了解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的思想觉悟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你是天生的啊。”

颜铎还是不太记得那时候的很多事情，那天他喝了止疼药睡着了，后来醒了一边吃着赵剑非煲的稠的跟米饭似的粥，一边回忆他的初中生涯，发现脑子里素材欠缺，除了学校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别的什么的想不起来了，赵剑非说那天大雨跟他挤了一晚上他自然毫无印象，甚至连班主任老师是谁都想不起来。那几年的时间里，他一度把自己进书山题海，试图忘记那些恐怖的照片与那盘录像带，以至于后来他从来不敢回忆过去，长时间无视那段记忆，也就真的忘掉了。

“你跟以前的同学都还有联系啊？”颜铎盯着前挡风，静静的问。

颜铎与赵剑非面面相觑了三秒，果断不再追悔，因为他发现这人就是个二缺，对着个二货自己羞耻个屁啊，他怼回去：“你喜欢姑娘什么时候开始的？”

“对了，咱们当时那个数学老师你还记得不？就那特别凶那瘦高个子，去年我听赵恒说他得肺癌去世了，赵恒那段时间刚好在老家，还跑去送了个花圈，说起来，赵恒那时候是被他得最惨的。”遇上红灯，赵剑非按照交通灯的提示，把车稳稳的驶入左转弯待转区。

球。”

颜铎对他这个理解能力感觉很疼，白了他一眼：“情窦初开什么的都是人之常情，举一反三不懂吗？”

“也没都联系着，就几个有联系的，加上你，□□个吧，赵恒组了个微信群，回我拉你进去。”

“不用了，我都想不起来了。”颜铎直接拒了，赵恒这个名字他努力回忆，似乎有点印象，但是人是胖是瘦，脸是圆是方他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