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故意：“那我带虎哥儿去，等你忙完了再去接我们。”

年前，陈国舅写信过来，叫女儿女婿带外孙去长安庆周岁。

陈国舅也知女婿此时走不开，他就是太想外孙了，碰碰运气而已。

第二天，李牧给岳父大人写了封回信，义正言辞的用边疆大事拒绝了。

陈继续气他：“还是你以为，你的字比大家的还好看？”

中间虎哥儿醒了，哇哇哭了几声，李牧不得不速战速决，夫妻俩再狼狈地收拾衣衫，赶过来哄儿子。一个月没见，虎哥儿又把亲爹忘了，说什么都不肯给抱，李牧只好先哄儿子，夜里再与陈好好叙了一番旧。

李牧笑了，贴着陈站在她后，然后在陈专心练字的时候，一把将她压到了书桌上。宣纸皱了，砚台翻了，一片狼藉。

一切按照记忆走，今年李牧第二次打退了匈，明年，他就要助临江王造反了。

寒冬腊月，一家三口坐在榻上，陈抱着即将过周岁的虎哥儿，将两人的字显摆给儿子看。

李牧为难：“匈那边不太平，此时我不好离开。”

事后，陈捶了他好几下。

李牧抿不语。

严事疑惑地赶来询问：“夫

出够气了，陈伏到他怀里，叹：“其实你的字也还行，明天开始，你教我写吧？”

“你忙，过两年虎哥儿学字了，我替你教他。”

虎哥儿小手一抓，就把一张宣纸抓破了，调的很。

陈等了一年，等的就是这场战事。

李牧仰面躺着，笑着看她恼火的样子。

李牧匆匆与陈、虎哥儿别，带兵出征了。

红袖添香，李牧自然愿意。

李牧抵达战场时，陈命她从国舅府带来的护卫备车，她要带虎哥儿回长安。

而李牧对匈的提防，也在三月里应了验，匈专挑百姓农耕时节，再次入侵。

陈问李牧：“去吗？”

正月里，李牧替虎哥儿办了一场风风光光的抓周宴，虎哥儿很争气，抓着小木剑不松手，宾客们都夸李牧虎父无犬子，李牧深以为傲，傍晚继续教儿子喊爹，虎哥儿继续不给面子，别说爹，小家伙连娘不喊呢。

牧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人抱起，大步去了西屋。

陈这一学，就学了很久，有李牧亲手教导，年底时，将两人的字放在一起，就连李牧都难以分辨哪张是他写的。

陈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你都回来了，我临你的什么？”

李牧回来看了，心里莫名有丝不快，站在她边问：“怎么不临我的了？”

陈哪还有力气出声？

李牧接过儿子，又一次教虎哥儿喊爹爹，听说有的孩子周岁前就会喊人了，李牧觉得，他儿子肯定也不比别家孩子差。但虎哥儿就是不爱喊人，得急了才会发出几声糊不清只有他自己明白的乱叫。

妻子妩媚温柔，儿子活泼可爱，李牧现在大的小的都不舍得，晚上狠狠欺负陈：“还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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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秀娥出嫁，太守府里忙了一阵，忙完了，陈继续练字，临摹的却是颜。

一边是虚情假意造反成功后就会将陈家上下打入大牢、甚至赐她一杯毒酒的丈夫，一边是待她如珠似宝的亲生父母，陈很清楚自己该选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