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舟这个人，不能说坏，他只是太极端。

但毕竟，刘雅也是和他一起经历过爱情的女人，蒋方舟现在心里还没有一个女人能替代她的存在，所以看到刘雅被刘父打得破血，蒋方舟心里依然有着不忍，这场景就好像从前刘雅为了和自己结婚，被蒋老爷子殴打时的模样，难得的再一次调动了蒋方舟所剩不多的愧疚。

“蒋梦麟……蒋梦麟……”刘力扬挣扎着瞪大了眼睛，眼底全是的仇恨和惊惧，“蒋梦麟……我要他不得好死！

蒋方舟原本还在一边观战，他这段时间因为刘伟军指使人来查账的事情，耽误了不少公事，查账的后遗症依然没有消退，为了稳住刘家，他不得不和刘雅虚与委蛇，明明是同榻的夫妻，却盖着两床被窝同床异梦。

“你也有不对！”蒋方舟毫不留情地又对刘雅说，“力扬的格实在是太不好了，我之前也和你提过意见，你怎么样都不肯听，现在吃了亏受到教训，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我希望你能看开点。就像小麟，他比力扬还要小呢，也是一个人在帝都求学，他成绩也不错，还能给老家寄钱呢，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让力扬多和他学学，你总是老大不乐意，现在知不对了吧？”

刘力扬费力地扭过来看一眼她，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疼得额角冷汗都低落了下来。

刘雅话一出口，立刻就有点后悔了，她被火气撺掇着，说话难免就没了轻重，

他这是什么意思？在敲打自己吗？

“力扬！！”刘雅立刻尖叫着扑到床边，跪在地上小心地伸出手，却不敢碰满是伤的儿子。

喜欢的人，就放在心尖上，千好万好，放个屁也是果蔬香甜；但一旦这份感情变了质，那么从前珍惜的一切，在他的心里，就抵不上狗屎值钱了。

蒋方舟拦住刘伟军的拐杖，颇有些不赞同地开口：“爸，你这样就有些过了，小雅她只是一时伤心口不择言而已，力扬都成了这样，你也该给她发发的。”

他瓮动着嘴子，刘雅见到了，立刻把他的呼摘下，凑过去问：“什么！？你要说什么？口渴了吗？”

是生非！你尽会说他惹是生非！”刘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噎着说，“惹是生非能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样子！？同样是差不多大的孩子，溯伯伯家的溯玉清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力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就会说他这不好那不好，全上下都是病，你以为我不知吗？那些外女人生的孩子，三天两往家里打电话，妈天天被气的吃不下饭，你倒是有脸力扬惹是生非！”

“方舟！！”刘雅哭的一片凄然，窝进蒋方舟的怀里泣不成声。

刘雅忍不住开始多疑地乱想，但还没等她想明白，床上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呼痛声，众人皆是大惊，一眼看过去，带着呼的刘力扬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痛苦地息着。

刘伟军果然立刻被气得不轻，扬起拐杖劈盖脸地就打了下来，刘雅在她面前装了几十年的乖巧柔顺，冷不丁这一下忤逆让老爷子更是无法接受，刘雅被打的高声痛哭，却也不敢躲闪，脑门上的血珠子淅沥沥就淌下来了。

“……”刘雅在蒋方舟怀里渐渐僵起来，心也变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