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在一起。”白桦立刻说。

“……”

白桦似乎还没被说服，眉越皱越紧。

“你喜欢我吗？”男人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有耐心地引导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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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桦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到底为什么不行，可他潜意识里就觉得两个同不该这样，咬了咬嘴说，“反正，这样是不对的。”

赵晋亭咽了下口水：“你把眼睛先闭上。”

赵晋亭想了想：“先前你给我讲剧的时候，说里面的哥哥和弟弟是什么？”

“攻就是上面那个男人，受是下面那个……男人。”白桦说到这里似乎才意识到什么，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这，这，这广播剧是，是两个男的……”

“但他们天天都牵挂着对方，能为对方付出自己的生命。就算最后小受因为意外死去，小攻活着，也成了行尸走肉，余生再没有乐趣。”

白桦不解地看着他：“可是，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两个男人怎么能在一起？”

“我也喜欢小白。你看，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彼此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那，什么叫攻，什么叫受？”

“为什么不能？”赵晋亭反问。

少年不由震惊地睁开眼睛看过去。

他伸出双手想推开男人，却被赵晋亭紧紧抱在怀里，无法抗拒，而那原本只是轻柔如羽的吻也变得极有侵略，对方甚至伸出，强地分开他的齿，攻城掠地般地直探进他的口中。

赵晋亭低下，双手抓着少年纤瘦的肩膀，嘴慢慢移近到了少年鲜的脸颊。

“攻和受啊。”

“哪里不对？”

就算没和别人接过，他仍然知，这种与之间的碰不是特别亲密的恋人是不该有的。

“我，我以为

白桦点。

白桦苦恼地皱起了眉，半天才说：“可是大家不都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

少年心里惊讶，却没说什么，依言闭上了眼睛。

白桦立刻点：“喜欢，最喜欢哥哥。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直到时间过去良久，赵晋亭担心自己再亲下去会引起少年心理上的反弹，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对方。

赵晋亭好笑地看着长得这么多天才反应过来的反弧：“那你以为这是什么？”

亲密，但赵晋亭以前不是没对他过，再说男人对他那么好，只是亲一下脸颊很正常。

“不全是这样，”赵晋亭一点儿没有负罪感地继续引－诱，“就像我们刚刚对过的戏，剧本你都看过了，里面的主役同样是两个男人。”

白桦惊慌起来，开始挣扎。可他那点儿力气压不被赵晋亭放在眼里，不但没有推开，反倒自己气吁吁，更有助于男人齿间的进攻。

“两个人在一起，只要互相喜欢就可以，对不对？”

花样的嘴已经有些红，看着更加艳滴。男人看着只觉得－望又起，只得勉强挪开目光，低声说：“小白，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白桦的脸上浮现出红晕，本以为很快就能放开自己。结果赵晋亭的在他脸上慢慢移动厮磨，最后竟然落在他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