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什么？”米勒走进病房。

“怎样了？”

“怎样才可以停下来？”克劳德依然在笑，笑里的无奈只有他自己知。

“我爱你――是什么样的论据让你得出这样的结论？”米勒咬牙切齿，他的思维永远到达不了李维大脑里的外太空。

随着米勒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李维所有的表情都缓缓沉默了下来。他伸出手来覆上自己的眼睛，长久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你就不能给我安分一点吗？”

“我笑你真的很爱我啊。”

李维歪着脑袋，眉皱出扭曲的形状。

“你呢？不回去睡一下？工作狂人米勒少校。”

他并不知克劳德正翘着，一派优雅地欣赏着他的表情。

“莉莉丝――为什么不开灯！”

李维的脑袋很疼，这使得他眼睛所感受到的冰凉更为明显。他开始躁地伸手去拽眼睛上的纱布，这让米勒终于按耐不住，起抓住了他的手。

克劳德淡然地垂眼，什么都没有回答。

克劳德和米勒就像欣赏电影一样看着李维摸索着起，当他意识到并不是没有开灯而是蒙着纱布时，终于愣在了原地。

前一秒

“米勒？”李维停下来，“这里是医院吗？”

“对，这里是医院。”米勒扔开李维的手，“要不要我告诉你，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谬论！”米勒拳收紧，转快步离开。

下意识地，伸长了胳膊，指腹点在了李维倔强的鼻尖上。

“很晚了，不回去睡一下吗？”米勒看他不回答，顺势换过了一个问题。

“不看见那个家伙醒过来，你认为我睡得着吗？”

克劳德站在他的床前，整个病房里只有仪的滴滴声。世界似乎静止了，只有李维浅浅的呼声。

11、从云霄坠落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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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安静地坐在病房里，直到第二天早晨来临，李维发出一声呢喃，伸手去抓自己的发。

“你的玻璃全都出来，清理遗留在你眼球里的玻璃碎片时，医生说你的神经线被割断了。”米勒的嗓音冰凉，只是在陈述某个客观事实，“你是一个报废了的战机飞行员，值得庆幸的是你已经是个少尉了，退伍的时候抚恤金会高很多。只是你浪费了我们Z区太多的时间。”

“你笑什么。”米勒的目光可以杀死人，但是李维永远刀枪不入。

“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第一，我的眼睛受伤了，你就急不可待地来看我。别否认啊，我不相信有那么巧，我一醒来就能听见你的声音。第二，如果我的眼睛真的瞎了，你绝对不会待在这里，米勒少校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地方，你现在一定会开始寻找下一个驾驶员。可是现在你没有。在我对你没有任何价值的情况下，你还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你爱我。第三，可爱的米勒，每次在训练室里我一看你，你就会下意识去抬眼镜。是不是因为上次我说你不眼镜很好看，你心动了，所以每次我看向你你就特别在意啊？”

李维敲着二郎躺回床上，嘴角咧的很开。

长长地了一口气，克劳德好笑：“你倒是睡的舒服，却把其他人闹了个人仰翻。”

半晌之后，李维忽然抱着肚子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