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拉不下这个脸啊，而且像日本人那样一本正经地歉真的好羞耻，就跟当众自己打自己耳光一样。

“你怎么知那位先祖不是因为生在了九方家才有这样的大能？”

廖清舒一个收势不及，一下子扑在了九方梓彦的背上。他今天出门走得急，没有盔，大张着嘴就撞了上去，门牙都咬进了九方梓彦的背包里，顿时觉得这两颗牙齿冷酸灵都救不回来了。

“喂！这么说自家的祖先不大好吧？说不定他这事也是有为你们这些后人考虑……”在廖清舒心中，真正伟大的人，事都是有前瞻的。

结果为无威胁，估计还是得联系东方天界来接人。不过这个山办办不到，得靠九方家的专人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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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九方梓彦最近的态度随和了些，所以自己就有点得意忘形了？廖清舒这么推测着，想要跟九方梓彦歉，却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他一回，看到廖清舒石化的表情：“喂，你怎么啦？走啊！”

“实话告诉你，并没有。”九方梓彦答，“有的人，他生来就是为了某件事的。不他是乞丐还是王侯，这件事都一定要，而且必须要到，这就是‘宿命’。而对那位先祖而言，构建山海界就是他的‘宿命’，这与他姓方还是姓原都没有关系，他只是‘碰巧’姓了九方而已。”

“不，只是……稍稍有点惊讶。”廖清舒尽量不想让自己显得太乡巴佬，但是任谁听到有人把“东方天界”说的跟“隔老王”一样，都会觉得很不适应吧？

“这边门卫好像查得严，我们别开进去了，就停这吧。”九方梓彦说着，回看向捂着嘴的廖清

“我就是知。”九方梓彦说着，从车库里推出了电瓶车，“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今天结束了还要陪你去找妖鬼……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作的。”

“啊，对了，说到这个……”廖清舒支吾着跨上了电瓶车，后半句话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其实他昨天晚上想了很久，觉得收留老詹一事本来就是自己任了，九方梓彦本就没有义务帮他找的。他现在虽然分摊着水电和伙食费，但本质上还是寄居在九方梓彦家里的，九方梓彦没收他房租已经算是客气，他还强地想在九方梓彦的房子里养猫鬼，这就有点不像话了。

“我知九方家来大，但我不知原来有这么大，跟天界都有交情。”廖清舒喃喃。九方梓彦“嗤”地一笑：“哪里来的什么交情，不过是摊上了一个牛的先祖而已。不然那票自视甚高的神明，哪肯把区区人类放在眼里？”

确实，之前就听九方梓彦提过，现在由山办监督的“山海界”，最初就是由九方家的一个祖先创下的，用以拘禁区别人类的怪众生。神明一类虽然没有被拘下，黑历史却被记下了不少，那位高人还在山海界内留出他们的位置以示警告。思及此，廖清舒不禁感叹：“九方家的那位先祖……真的超帅超厉害啊。”

其实这种时候如果能用一种轻描淡写又风趣幽默的方式来歉是再好不过了。廖清舒酝酿了半天，终于准备好了说辞，在车子后座上“哈哈”大笑两声，刚准备开口，一个急刹车，电瓶车停了。

“厉害个啊，留下那么大一个烂摊子，给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