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的两人齐齐转过了，不约而同地朝着书房跑了过去。因为廖清舒的位置比九方梓彦更近，所以他率先来到了案发现场，也第一个看到了地上的狼藉。

他内心正自忐忑不安，忽听喵呜一声，书房里忽然传来物碎裂的声音。

原本放在书柜上的一只空花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里面存放的半罐零钱散落了一地。九方梓彦的那只布偶猫喵喵地站在一旁，像是被吓傻了。似乎意识到知自己闯祸了，它一见有人进来就团进了书桌底下，不动也不叫，只怯怯地看着廖清舒发抖。

犹豫一会儿后，廖清舒试探：“我朋友在我的手机上，发现了两符咒，他说那是你的手笔。”

廖清舒不答，抬眼扫了眼书桌上方的推窗，复又看向九方梓彦，晃了晃手里的匕首：“你想要这个是吗？行，你要就拿去吧！”

“哦，原来那个是循声符啊。”廖清舒恍然大悟地点，语气中刻意带上了嘲讽，却还是出了几丝怯意，“听着是比什么监听符的要高端多了，不愧是混过驱魔的。”

九方梓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表情不由变得有些难堪。“廖清舒！”他厉声喝，“我不你到底误会了什么，现在把刀给我，跟这儿坐下，上！”

一把银色的、带着血迹的匕首。

而且因为那个客服工作的特殊，不在场证明什么的也完全没有。

――该不会真是林平之吧？

说完，他把匕首向着九方梓彦高高一抛，反踏上书桌，拉开窗子就往外。九方梓彦的住在二楼，底下是一楼住为院子搭的棚。廖清舒纵一跃，在棚上了两圈后复又四肢着地地落在地上，动作轻盈得完全不似人类。廖清舒自己也吓了一，蛤蟆似地趴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天知，他本是抱着了不起断条的心态往下的，谁知这着陆居然着得这么完美？

收回了伸出的手，廖清舒迟疑地半转过，将掩在银色上方的币都拂开，瞳孔倏然一缩。

…分。

他缓缓起，执起那把短刀，怀疑地看着九方梓彦，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这把刀……看着眼熟啊。”

藏在钱币里的，是一把匕首。

上传来一声焦急的猫叫，他循声回，只见九方梓彦正从窗口往下看。廖清舒这才惊醒过来，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就往远跑去，完全不知自己的后正有一几乎透明的、钢鞭似的尾巴在轻轻晃过，稍

“不多眼熟，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把。把它给我。”九方梓彦走了过来，廖清舒立刻后退一步，倒转匕首出防卫的姿势，刀刃上干涸的血迹印在他眼里，目惊心。

廖清舒感到自己的胃有些难受。

“不可能！”九方梓彦想也不想便否决，“循声符是我下的没错，但那追踪符……”

“把刀递给别人的时候不要把刀尖对准别人，你老师没教过你吗？”九方梓彦神色平静，声音却渐渐高了起来，惊得廖清舒又往后退了一步，直退到了书桌与墙的角落之间。

廖清舒看它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都要化了，蹲下子伸出手想把它抱出来，却眼尖地瞥到在一地币中出了一点银色。

后颈感到微微的刺痛，廖清舒不用回就知，九方梓彦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