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舒没说话。他呆了。

九方梓彦没说话，只是困惑地歪着脑袋，像只陷入沉思的哈士奇。过了片刻，他突然将脸凑近了廖清舒的掌心。

“喂喂！“廖清舒见状，不由失声叫了出来，待要上前去拦，忽感边似是一阵风刮过，像被谁用力推了一把，猛地向前扑去，同时哐啷一声，九方梓彦的短剑被打落在地，他不及去捡，眼睁睁地看着廖清舒那个一米八的大沙包朝他砸了过来，砰地一下撞个满怀，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上，一时间，地转天旋。

廖清舒：“？？？”

廖清舒略一犹豫，低看了下这把剑，闪着寒光的剑刃上龙形蜿蜒。心中无端一凛，他迟疑地将短剑递还给九方梓彦：“你可别拿这个对着我啊。”

“冷静个！”九方梓彦峻声，“人都跑了！

他冲着廖清舒伸出手：“那是妈给我的。半妖，还我。”

“去人类社会吧，半妖。”他真心实意，“里世界不适合你。”

九方梓彦：“手伸出来我看看。”

廖清舒不明所以地摊开双手，掌心间略有脏污，但也仅此而已。九方梓彦似是难以置信，走上前来，一把拽过，看了看又摸了摸，指甲在廖清舒掌间搔了两下，廖清舒觉得有些：“你在干嘛？”

廖清舒的脑袋被他的肌撞得嗡嗡响，忙一边着脑门一边站起来，中途还不忘歉。一错眼看到掉在地上的短剑，赶紧给捡了起来，刚藏在后，便听九方梓彦：“蠢货，还我。”

“喂，你干嘛！”廖清舒吓了一，赶紧把手抽回来，九方梓彦不悦地抬起，一把摘下了墨镜：“啧，就看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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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九方梓彦摘下墨镜的样子，感觉冲击有点大。

说完，手里的剑竟真的刺了下去。

一挑眉，盯着那少年，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少给我装模作样，别以为我不认识你。”

不得不说，这人眼睛真的很漂亮。是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睫长而密，眼周的线条

“等等再还。”廖清舒立刻，“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驱魔里用的都是制刀。”九方梓彦没好气，“倒退个，从来都是一样的，你个蠢货！”

这句话到了廖清舒的逆鳞。他立刻反驳：“这不是哪个世界的问题，这是你的问题。现在万物学院已经正在努力打造一个万物共生的和谐系统，但看你的表现，你似乎还以为我们在那个看到妖怪就可以拿起木剑喊打喊杀的野蛮时代！你知这叫什么吗？这叫倒退！”说到这，他顿了顿，看了看手里的短剑，补充：“而且你这还不是木剑。你这是制刀。连安检都过不了！”

“跑了也是被你吓的！”廖清舒义正辞严，“你如果真觉得他可疑就应该告诉安全，私刑是不对的！带制刀也是不对的！你需要检讨反思自己！”

廖清舒转，果见一小小的灰色的影子正沿着楼梯一路狂奔，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刚才少年所在的地方，则只剩下了一套廉价的运动服外加一双山寨球鞋。

九方梓彦的白眼翻得几乎突破天际。

九方梓彦切了一声，接过短剑，不再搭理廖清舒，走到一边自己抽烟。抽了两口忽觉不对，一个猛甩：“你没事？”